圍觀的紛紛散開,生怕他車子撞到自己。
    看著揚長而去的賓利,黎姍看了眼楚靳寒,不敢吱聲,灰溜溜的從人群里溜走。
    開玩笑,這家伙連劉茂才都敢惹,黎姍可不想去自討沒趣。
    見無戲可看,大家也都紛紛散了,擁擠的道路再次恢復通常。
    宋云緋拉著楚靳寒的胳膊,擔憂道,“楚靳寒你,你打了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楚靳寒側目,收起了臉上的冰寒,轉而握住她的手。
    安撫她道,“我知道,不過有些事,不能退,就算今天忍了下來,他們只會得寸進尺,將來一樣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既然遲早都要得罪,又何必忍讓?今天當眾還他這一下,至少能讓他掂量掂量,下次再想找麻煩,得付出什么代價。”
    說著,他嘴角閃過一抹自嘲,“光腳不怕穿鞋的,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可”宋云緋心里還是不放心。
    “不用擔心,如果他真在青城這片地方只手遮天,剛才就不會跟我們說那么多廢話,說明他還是有所忌憚,不敢把事情鬧大。”
    宋云緋聽到這話,心里稍微安心了幾分。
    可還是有些忐忑,不知道那劉茂才之后又會做什么事。
    事到如今,人已經得罪了,說什么也沒用。
    宋云緋嘆了口氣,“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點,如果他再找麻煩,咱們就離開這里。”
    反正他們在這里無牽無掛,大不了換個地方就是。
    楚靳寒沉默幾秒,才開口,“上車吧,要遲到了。”
    “好。”
    開車之前,楚靳寒忽然問,“那人的話是什么意思?”
    “啊?”宋云緋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家伙難道又破防了?
    不過宋云緋更意外的是,他居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想想也對,他以前接觸的都是上流圈子,上哪去聽到這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