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協拱手:“大公子明鑒,此地非同一般。永安城一直不肯投誠,主君礙于世家情面不行強硬之法,如今他們終于主動邀請,若能順利入住永安,那便是掐住了上京的命脈,聯合瀛州將上京掐死,那小皇帝便是甕中之鱉,主公登基指日可待。”
元丘壑沉默不語,似在衡量。是用自己得力的武將,還是用自己的長子。
元池中一狠心,單膝跪地請命:“父親,我愿立下軍令狀,不拿下永安城,有死而已。”
元丘壑左右問其他謀士,這時候誰還能說什么?大公子都立下這么狠的誓了,再說阻攔之語,那不就是和大公子對著干嗎?
“那你就帶兵前往永安城,根據世家所,永安城內兵卒不足二萬,我給你二十萬人。知防,此人你還是要注意。”
“是!”
元丘壑還是有些不放心,他雖瞧不上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小女子,但他還是了解高陽的,他把高陽打到棄城逃跑,也是占著人多勢眾,對方后來也卷土重來,他不堪來回拉鋸,最后默認將瀛州割讓給對方。至于大敗知防那次,也是占了以逸待勞,伏擊對方的便宜。
這個小女子殺了高陽,收服了知防,其中肯定有水分,但應該也有些不為人知的妙處。
他說:“我再把魏夫之與你作將。”
“遵命。”魏夫之默默走了出來,他不是世家出身,在元丘壑的陣營里不算被看重,但能出現在這營帳內,就證明他的確有本事。
有兵有將,有父親大力支持,敵人很弱,此番出征必將馬到成功。
元池中為自己爭取到這個機會,異常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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