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為難的神情沒有減弱,反而顯得越發有難之隱:“我不干,他們就繞過我干,朝廷把他們定為逆賊,讓我剿匪。我”
“不必說了,我懂了。”高歡深吸一口氣:“你手底下還有多少人?”
“八千。姓知的實在可惡,他把精兵都帶走了,就給我留了兩萬雜兵,和他打仗時損失了些,后來作亂又被圍剿了些,朝廷不給發餉,我偶爾發點,又跑了不少兵。”
高歡笑了,還能有八千人,算高家列祖列宗保佑了。
高暢覺得顏面無光,不想面對,直揪頭發,“進也是死,退也是死,不如喝死。”
他伸手就要去拿酒,被高歡一把摁住。
“大哥,我有個不死的法子,但須得你置死地而后生。”
“你別鬧了。”
“你知道殺死父親的那個女子嗎?她去追擊燕王布日古德了,我們必須要給她爭取這個時機。”
高歡補充:“如果你不這么做,她就會把你開膛破肚,就像殺死父親那樣。”
高暢一個激靈,他都聽那姓劉的說了,一個照面就被掀下馬去,護衛跟擺設似的,亂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但若是咱們可以和她配合好,打贏了這場戰爭,兄長,你在朝廷就能立足了!”高歡語氣柔和,一點點地揉進他心坎里。
“可是那幫人夠嗆能聽我指揮,跟著出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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