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帶了一幫尋常人,有老有少,有病有弱。
時代的局限,發展的陣痛,過程的曲折,都在向她招手,讓她留下來等一等。
“那我們要打擾一下二哥了。”她說。
黑老二擺了擺手:“什么打擾不打擾的,你們不來,我連飯都要吃不上了。我家地方不大,但好歹有兩個屋子,正好分個男女住。”
留下,這對大家有巨大的吸引力,雖然這個房子建的也不是很好,可能邊邊角角會漏風,但總比睡在露天的地上強。
秋天到了,天一天比一天的冷,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太好了。
黑老二越說越起勁兒:“我們這兒山可深了,里面有豺狼虎豹,陳家就沒圈山,進出都不花錢的。有小關在,什么野獸都不怕,咱還能開開葷。”
關知微點頭:“眼看著天兒冷了,我打點豺狼虎豹回來,把皮剝了,還能做衣裳。”
“真不是我吹,我手可巧了,我能縫,就是沒有線,得上山上采點草回來搓。”馮娘子來了精神。
狗牙趕緊說:“要是進山能摸兩個蛋回來,我阿婆會養雞。我力氣大,我會劈柴。”
阿土突然弱弱地說:“我能搬柴。”
馮娘子看著兒子喜極而泣,摸了摸他的小臉蛋,“你最能干了。”
人啊,好堅韌啊,無論怎么樣都會想辦法活下去,甚至還能活得很不賴。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讓要求并不高的他們,活得如此凄苦。
只是想活下去,都這么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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