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刺殺悄無聲息地開始,又悄無聲息地結束,除了在場眾人,再無其他人知曉。
而一早“畏罪潛逃”的史同書,自然是繼續畏罪潛逃。
于是所抄出的屬于史同書的家產自然也就那十幾萬。
當然——
“你是說,姓史的還有其他小金庫,其他小金庫了還有起碼二百萬兩?!”
跟著傅霜知回到府衙,結果一回去,傅霜知就扔下鹿野,自個兒去審問史同書去了,沒等鹿野生氣,再露面時,就帶來了這個讓她頓時什么氣都無影無蹤的消息。
傅霜知點點頭,笑容愉悅。
“鄭家地下的私庫并非全歸史同書,而是本就是鄭家和史同書共有,一來方便掩人耳目,二來方便鄭家大筆生意周轉才將位置選在了鄭家,但史同書狡兔三窟,自然不止一處藏金地,這點我倒是料想到了,卻也沒想到居然還能榨出這么多……”
說到最后,傅霜知的聲音都忍不住有點唏噓。
他當然知道貪官巨富,卻也沒想到居然能富成這樣,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或者說貪墨了多少國庫收入,才能養出這樣一個巨貪?
而這巨額財富,似乎也反向證明了老皇帝謀算的可行性。
若是傅霜知真是個大公無私一心效忠皇帝的,這一把干下來,可就是約莫一千五百萬兩的純收入啊。
比如今大魏一年的國庫收入還多。
也比之前老皇帝抄傅家所得多得多。
哪怕老皇帝給自己小金庫截留一些,也足夠國庫好生松快一陣子了。
茍延殘喘的大魏自然也可以再延壽幾年。
而這,大概也就是上輩子的大魏明明早就已經風雨飄搖,卻依舊又挺了十幾年之久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但可惜——傅霜知當然不是大公無私一心效忠的┓(′)┏
大魏還能活多久他更是不在乎。
或者說,他巴不得大魏早點死。
于是,一撬出史同書剩余的私藏,傅霜知便第一時間告訴了鹿野。
鹿野臉都快笑爛了。
她回來這一趟,主要原因還是不放心傅霜知,想著回來能不能幫上什么忙,至于什么打聽哪里沒受災好去買糧食什么的,當然只是一個由頭罷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忙沒幫上,卻還有這么大的收獲啊!
鄭家地下私庫里還剩下約五百萬兩的東西,雖然多半都是些古董字畫之類需要變現的,但再怎么說也是財物,而又新撬出的這二百萬兩,聽傅霜知這意思,大概率是現銀,這不是瞌睡了送枕頭么。
有了這二百萬兩,就算不算那五百萬兩的古董字畫,光是現銀,她就有二百萬兩+商隊經商的一百萬兩+已經搬走的五百萬兩,總計整整八百萬兩!
有了這八百萬兩,她上哪兒都橫著走!
于是,鹿野一刻鐘都沒耽擱,立刻催促著傅霜知,兩人一同趕去史同書藏匿小金庫的地點,然后,果不其然地收獲了二百萬兩現銀。
回來時,鹿野走路都是飄的。
整個人興奮地都不想睡覺了,然后被傅霜知按回客房強制睡眠()
翌日醒來。
房間里靜悄悄的,再一細聽,卻又有什么沙沙的聲音。
鹿野懶懶睜開眼,一拉窗幔,便看見對著她床鋪的桌案前坐著一個身影,正提筆寫著什么。
她一-->>點不驚訝更不以為意,翻個身,手臂撐著腦袋,美滋滋欣賞男人挺拔修長的背影。
嘖嘖,帥哥哪怕只露背影也是帥哥呀。
半晌,似乎被她灼熱的視線盯地受不了了,帥哥放下筆,回頭。
晨光中的臉端的是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