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叔叔好,叔叔好。”
何雨柱剛才騎的太快,如果不是用了腳剎的話,恐怕這會兒就停不下來了。
“你不是那個?何…”
冉老師的父親曾經見過何雨柱一次,只不過那一天天已經黑了,所以看著不是很清楚,這會兒還是能夠看出個大體樣子的,再加上自己的閨女坐在后座上,這還是閨女的自行車……
冉老師從車子上下來臉已經是紅的不像話了,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來了一個正式見面,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主要也是因為何雨柱的膽子太大,如果要是換成其他的男孩子的話,怎么著也得在拐彎的地方提前下來,讓冉老師有一個心理準備,現在可倒好了,騎著自行車就這么沖過來了。
“對對對,我就是何雨柱,上一次的時候,咱爺倆在這門口見過,我這不是這一陣子廠里有項目要公關嗎?所以忙得不可開交,要不是這樣的話,我老早就該過來看看你和阿姨了,這不聽說今天家里有客人,我就自告奮勇的過來了,我們家祖傳的廚子,這個炒菜的手藝可不是鬧著玩的,全京城都沒有我行。”
何雨柱這個家伙自來熟,只要是給他一個張嘴的機會,立馬就能夠把這里給活躍起來,上一次冉老師的父親就對何雨柱印象很好,當然主要的也是因為是扎鋼廠的后勤部長。
“沒事兒,沒事兒,既然來了就趕緊進去吧,家里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那就委屈了。”
冉老師的父親也是個場面人,很快就讓著何雨柱進去,更何況自己和弟弟的身份的確是有點差距,自己就是個普通的老師,現如今親弟弟已經是教委的干部了,兩人坐在一塊兒總感覺矮一頭,如果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婿的話,那也能給自己增添不少的光彩。
“你這丫頭怎么不說一聲呢?我說這么半天不見人,你二叔都來了。”
何雨柱過去之后,冉父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畢竟這也算是一個突然襲擊了。
“不關她的事兒,她也沒有給我說家里來人了,主要是我想著該過來看看。”
何雨柱知道冉老師面皮薄不好解釋這個事情,反正咱的臉皮厚的和城墻一樣,這樣的事兒交給咱就行了。
來到了屋子里之后,何雨柱看到幾個人都在看著自己,除了冉老師的母親之外,另外兩位中年人就應該是二叔和二嬸了,兩人很明顯一個干部打扮,中山裝上還卡著兩只鋼筆,但是總感覺自己的衣服和何雨柱差著一個檔次。
“來的匆忙,我也沒帶什么東西,我就帶來了兩瓶酒。”
何雨柱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來了兩瓶茅臺,這東西現如今是常備物品,所以也沒有什么突兀的,正好這個書包也就能夠裝下這兩瓶酒。
茅臺!
這屋子里的人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剛才還覺得何雨柱一點東西都沒帶來,第一次到女孩子家實在是有點突兀了,但是當這兩瓶酒拿出來之后,在場的這些人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