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一世紀的話,大部分的公務人員中午都是不喝酒的,現如今這個年代就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了,韓春明坐在旁邊溫了一壺酒。
“你們倆把你們打的飯菜拿過來坐下來一塊吃就是了,咱們這里不分那么多。”
何雨柱知道韓春明和蘇青也打了飯菜,這個時候不能夠浪費了,雖然食堂的大鍋菜不怎么樣,拿過來充一會兒也行。
這個時候何雨柱就仔細觀察了,韓春明和李國生是一類人,平時的時候應該很少接觸這樣的飯菜,但是蘇青眼中僅僅是驚訝了一下,接著就表現為尋常了,那就說明這種飯菜對于蘇青來說算不了什么。
“你們倆下午還要工作就不要喝酒了,李師傅下午放半天假,回頭我給你們廠長說就是了,中午咱們小酌一杯。”
何雨柱給李國生倒上了酒,這讓李國生感覺到受寵若驚,要知道轉業回來之后,無論是街道辦還是廠子里的人,都沒有把自己的事情當成正經事兒,踢皮球推來推去將近三個月才上了班。
李國生也算是嘗盡了世間冷暖,忽然間廠里的新貴副廠長要請自己喝酒,這根本連想都不敢想,早就聽說這位何副廠長手眼通天,年紀輕輕的不但當上了副廠長,據說過一段時間就是咱們廠子里的一把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何雨柱這么禮賢下士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要降低一大爺在廠子里的影響力,那就必須得有一個基礎骨干才行,另外一方面楊廠長馬上就要離開了,何雨柱也得依仗別人幫自己管著廠子才行,這個李國生就是重中之重。
“何副廠長,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話,還是先說吧,要不然這個酒我喝的不踏實。”
李國生苦著個臉說道,雖然李國成見過大世面,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己一個被處分的破落戶,別人看到自己都要躲著,眼前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呢?身上到底有什么人家想要的呢?
其實不僅僅是李國生感覺到奇怪,旁邊的蘇青和韓春明也覺得奇怪。
“關于你的問題,現在也可以說,除了你對象家里的成分問題之外,其他方面還有嗎?”
何雨柱仰頭喝下了自己杯里的酒,李國生也跟著喝了,對話也是單刀直入。
李國生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說句實在話,他真的喜歡許婷,但是許婷的家庭就好像現在的婁曉娥一樣。
“那么你的技術水準在咱們廠里算一個什么水平呢?”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說道,如果要只是對象的家庭成分問題,何雨柱完全是能夠改過來的,畢竟李國生屬于受牽連了,有個人說句話就能夠改變一個人一輩子的命運。
“按照咱們的評級標準,車工和鉗工我都能夠到最高水平,其他的……”
李國生說這個話的時候沒有一絲波動,就好像說自己中午吃的饅頭大白菜一樣,但旁邊的韓春明和蘇青已經是張大了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