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塊錢你拿著吧,萬一有什么事的話,省得你的身上沒錢。”
婁曉娥把錢都給何雨柱點好了,并不是說信不過婁曉娥,而是一下子放在身上那么多錢,沒準會給自己招災惹禍,所以何雨柱就拿出了幾十塊的零錢,當然這些錢對于何雨柱來說是零錢,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這可就是倆月的工資。
什么是男人?這就是男人。
原來許大茂的收入不低,但并不會給婁曉娥那么多的錢,婁曉娥手里的錢基本上都是從父母那里拿來的。
“這屋里的味道差不多了,明天去買張床吧,不要到人家家里去擠著了。”
婁曉娥猶豫再三,還是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原來和何雨柱沒多大的關系,但是現在自己就跟老板娘一樣,怎么可能會讓何雨柱還去秦淮茹的家里擠著呢。
“行,明天沒事就去買點木頭,我自己打一張床就是了,我的手藝可比其他人強的多,你們收拾一下就早點睡吧,我準備晚上到鬼市去看看。”
對于這個年代的鬼市,何雨柱只是聽說過,但從沒有去過,也很想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兒,沒準還能夠找到新的商機。
大家也都勞累了一晚上了,不過很多人還是沒有回家睡覺,反而是扛著個大麻袋準備等著,過了十一點之后鬼市就開市了。
到時候都還想去賺這五毛錢,這一晚上的功夫,很多人都賺了不少錢,干勁兒正足呢。
何雨柱去鬼市其實是有目標的,這個年代很多東西在二十一世紀非常值錢,除了古董之外,還有最為值錢的一樣東西,那就是這個年代的白酒了。
現如今是六十年代,一瓶珍藏的六十年代的茅臺酒,放在二十一世紀能賣多少錢?
而且這個年代的黃金也很便宜,如果要是能夠買到黃金的話,全部倒騰到二十一世紀去,那又是一大筆的收入,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鬼市。
何雨柱雖然讓韓春明去調查了,但自己也有些耐不住寂寞,還是親自下場去看看,等到十點半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出門了,何雨柱并不是去賣東西,所以并不著急,十一點鐘才騎著雨水的車子慢悠悠的出門。
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個鬼市,原本這個胡同里人就不多,所以晚上很多人都在這里擺攤兒。
“五分錢。”
鬼市也是有人組織的,無論你是進去賣東西還是買東西,都必須得交五分錢才行,這也算是這個年代的入場費了,一個人五分錢不算什么,也就是一斤棒子面的價格,但何雨柱看到里面至少得有幾百人了,這可就不是一個小數了。
何雨柱進去之后就找了個圍巾把自己給蒙上了,畢竟這地方不是普通人該來的。
轉了個彎兒,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閻解放,這家伙聽他老爹的,背著一大包的爆米花在這里,但并沒有多少人買,應該來了快十分鐘了,最多也就是賣出去了兩三包。
何雨柱又往里看了看,什么雞蛋豬肉之類的東西在這里都有賣的,但不需要票,當然價格也是外面的兩倍以上。
終于被何雨柱給找到了,不過這里賣的不是白酒,而是白酒票。
難怪這市場上賣這個的比較少,一張票要價八毛錢,頂得上一斤豬肉了。
“你這有多少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