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日,秦席玉都在湘荷院外轉悠。
當然,他沒找著機會,秦湘玉一早就叫丁香關了院門,好幾日都沒有出去。
秦席玉等得心中癢癢,尤其是最近幾日,夢中總是蕩漾著那個朦朧的身影,似煙似霧,似一雙溫柔的手掌,一點點的撫弄過他的面頰。
連續幾日,他都從急促的夢中醒來,醒來后就去上房等著,再如何秦湘玉總會來上房用膳。因著沒有去外面廝混,就想見這表妹一面。
怎料,次次撲了個空。
他心中又恨又惱。卻無辦法章程。
在母親面下旁敲側擊了幾次。
卻被訓斥,秦席玉越惱,那心中就像一把刷子掃過越癢。
隔靴搔癢無用,便來這湘荷院外,偶遇佳人也是好的。
就算他做了什么,就算他做了什么,她又如何敢對大哥說。
結果連續幾次都吃了閉門羹。他再蠢也知道秦湘玉是在避著他了。因而冷笑一聲。
叫書童去敲了湘荷院的門。
彼時秦湘玉正坐在院子中的榕樹下看書,外面吵吵嚷嚷一片自然是聽到了。
怕打擾她,丁香說:“姑娘。奴婢過去看看。”
秦湘玉點了點頭應允。
這段日子確實有些倦乏,精神氣也不怎么好。
因而丁香特意去外面買了個藤椅。秦湘玉將書本半擱在藤椅扶手上,支著頭一行一行的讀著,這古代的書本有些難讀,她來了這么久還是不習慣。因此讀的也慢,不過倒是挺有趣。
打發時間還是挺好的。
正想著丁香出去后外面可能就不會這樣吵了,怎料聲音越來越大,秦湘玉忍不住轉頭望過去。
正巧,見一個身影從中走了進來。
而丁香在旁邊被幾個人拉著。
“二公子,二公子,姑娘病了在休息。”
“如何到現在還在休息?若是病的重了,二爺叫幾個大夫來給表妹瞧瞧。”
說完他就眼神示意幾個家奴拉住丁香,自己走了進去。
因為是在自己院中,天氣也逐漸熱了起來,因而秦湘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褻衣,連鞋襪也只是松松散散的系著。
驚覺不妥想要起身換件衣服。
可秦席玉步子大,三兩步就跨進正院來。
珍珠就在一旁汪汪的叫著。
狗東西也敢對他犬吠。
秦席玉抬腳就踹了過去。
秦湘玉失聲:“珍珠。”
珍珠可憐的躺在一旁嗚咽一聲,然后朝外跑了出去。
她還來不及過去看看,就聽秦席玉冷笑了一聲:“表妹如何見了我就走。”
秦湘玉躲避不及,幸而藤架上還搭著一條薄薄的毛毯,那是丁香怕她著涼準備的。
若是現代秦湘玉倒不必估計這么多,但這是古代。
且,若是傳出去,旁人只會說是她在引誘二公子。秦湘玉穿上鞋,用薄毯遮住自己。
“二公子如何來了?”
畢竟秦席玉不是秦執。他年輕氣盛,手上沒個輕重緩急。也不知珍珠如何了?秦湘玉有些焦急,又在想她在秦執手上都熬過來了,不想那么輕易死在他的手上。
見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秦席玉心中的氣惱也去了幾分,雖是偷香竊玉,但你來我往的曖昧也是要受用一番的。你情我愿最好了,畢竟若是能不撕破臉那自然是最好。
因而借坡下驢順勢在旁邊坐了下來。
“幾日沒見著表妹,聽說表妹病了,因而特意過來探望。結果卻被些不長眼的人攔在門外,如何,二爺我見表妹也見不得了?”
秦湘玉聞咳了咳:“就是路上奔波有些受不住,染了風寒。左不過幾日就好了,倒是勞煩二公子掛心了。”
“至于院門,是我讓婢子鎖了的,怕傳染其他人,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佳人嗓音甜軟,秦席玉心中受用,但并不代表他是個蠢人,雖秦湘玉臉色確實不好,但這些日子也確實是在躲著他。早前說的那些話,恐怕都是為了讓他不遷怒他人而說的。
“無妨,二爺身強體壯,不怕傳染。”
秦湘玉聽他這么說也不好趕他走了。
只是不知當同這人說些什么話。
這幾次下來,秦湘玉再蠢也知道,這人是司馬昭之心了。
沒想到這一次出去了這么久這人竟然還沒有打消心思。
秦湘玉實在是應付的有點疲乏。甚至心中生出些荒唐的念頭。
忽而她抬頭對他道:“二公子就不怕此事被大爺知道了嗎?”
那人眼中清冷冷的,嗓音卻又軟又甜,勾得人心中癢癢。
“知道什么?”
秦湘玉淡淡笑了笑。
就聽他說:“知道了又如何?你不會以為,大哥當真會因為你與我生氣吧?”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神色似乎有些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