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躬身出去。站在屋檐下,越想越心驚。
難道……她抿了抿唇。臉上一副深思之色。
等秦湘玉醒來,已經快到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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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抬頭,就見秦執在眼前盯著自己。
猛的嚇了一跳,她不自覺的往后仰,后背就磕在木質護欄上。
索性穿得厚,不是很疼,但那一點子痛意足夠讓她清醒。
她打量秦執神色,隔著面具,她瞧不出他的面色,又瞧了外面一眼,日頭老高了,估摸著都中午了。
心下略慌,不過很快穩定下來。
“三爺。”
秦執開口:“爺昨晚和你說的都忘了?還睡的挺好?”
她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可看不到,只能聽到他的語氣。
也不難以形容是什么。
畢竟是她理虧在先,這都能睡過去。
她為他斟了茶,解釋:“我一早就等著了,結果您沒來。”
“哦,這還怪我了。”
“倒也不是。”她百口莫辯。
“什么時辰醒的。”她忽然問。
“卯時。”
“這么早干什么?”
府中的人匯報秦湘玉在他不在時都是辰時過半才醒。有時候磨磨蹭蹭還能更久。
得虧沒有嫁人立規矩,否則依她這懶惰性子,還不知得受多少搓磨。
“這不是三爺您昨日吩咐,所以一早就候著了。結果……”
她有些尷尬。
他點了點頭,起身:“下次不用這么早。”
“走吧。”
“這么晚了,不會耽誤您事兒吧。”
秦執勾了勾唇,“不會。”
說不會是不會,到了地方,秦執才對眾人道,是因為她起不了床,所以才晚了些,還請各位見諒。
其他人紛紛打趣世子爺對秦湘玉的寵溺,說是這川蜀的嬌美人還不夠用力,導致世子爺對家中那位念念不忘。
又有人提及世子爺日日都不曾留宿,莫不是擔心家中寵妾吃醋?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射而來。
各樣都有,一時間,秦湘玉整個頭幾乎都要埋到地上。
秦執抱著她,對那群人道:“莫要再胡說,真說惱了人,屆時不讓爺上床,爺找你們去。”
“可別,千萬別。”
眾人調笑著,坐在上首的四川總督宋青野開口:“三世子倒是讓我們好等。”
這人是四川省的掌權人,可以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秦執笑:“讓宋總督見笑了,今日確實是某之過。”
“某自罰三杯,向宋總督告罪。”
這還是秦湘玉第一次見秦執向人低頭。
從他懷中出來打量坐在上首那人。
身材魁梧,孔武有力,濃眉大眼,面帶煞氣。
他穿著一件靛藍青錦雞補褂的官服,不像文官,倒像武臣。
他一開口,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可見其地位不俗。
秦湘玉的心怦怦直跳。
她暗自打量秦執一眼,心里揣測著,如果利用這個人,離開秦執的可能性有多大。
眼前,看秦執對這人低頭來看,他定是有掣肘于這人。
但有多少呢?
到何種地步呢。
秦湘玉決定再觀看觀看。
經歷了之前的事情,秦湘玉沉淀下心情,凡事切記不可魯莽。
秦執也不是那般好對付。
秦執落座,沒有很靠前,但也沒有靠后。
他們坐在那位總督左手面第二的位置。
至于左右手第一的位置,都是那位宋總督自家的人。
坐在右面,也就是秦執他們對面的那人姓李,大家都管他叫李大人,那位宋大人對他頗為倚重,坐在席間,好幾次說話,都有和那位李大人商討的意思。
雖然幾乎都是宋大人說的算,但那位李大人說的,宋大人也會考慮幾分。
秦湘玉覺得那位李大人有些面熟,也不知在哪兒見過,興許是原身的印象她想。
葡萄美酒夜光杯,眾人吃酒調笑,很快氣氛就熱鬧了起來。
秦湘玉沒有喝酒,但這里的地龍燒的熱,她穿的厚實,所以臉色也紅熏熏的。
秦執靠在椅背上,單手圈著她,搖著杯中美酒,“在想什么?”
想如何離開。
她幾乎要脫口而出,生生忍住了。
“想三爺為何要參加這場宴會。”
旁人幾乎都不像從前一般那么給他臉,大家捧著的都是另一名主角兒,就是坐在上首那位宋大人。
甚至那位宋大人對秦執并不熱切,導致隨行的那群貴族公子哥兒都對秦執生出了幾分輕視的意思。
他也不知道是看懂還是沒看懂,或者裝作不懂。
不過秦湘玉想,她都看懂了,沒道理秦執看不懂。
他定然,有自己的想法。
她正想著,秦執卻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少動些小聰明,屆時別怪我手不下容情。”
他將手慢慢收緊。
秦湘玉只感覺她整個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
直到她眼中潤出淚花,他才緩緩松開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又拍了拍她的臉:“乖些,爺多留你一段日子。”
秦湘玉聽出他話語中的冷意不似作假。
一時心頭發涼。
或許秦執本就沒有喜歡過她。
也沒想過帶她回京城,那……他究竟是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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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殺意是那般的真。
秦湘玉指尖有些發顫。
“你就不怕……”
他勾唇笑了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少拿你那表哥與我講事。”
他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講什么。”
正是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秦湘玉更加害怕。
莫不是秦執早知道了她知道是他。從一開始就沒信任過她。
或者說,秦執不知道她知道是他,只是單純的膩了她,所以想要榨干最后價值,把她處理掉。
她并不認為,秦執會放任一個隱患,活下去。
以他的狠戾程度,恐怕屆時,她和丁香都活不下來。
沒想到,本來以為的掣肘,最后卻變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她像是失去支撐一般,猛的軟了下去。
衣袖帶著碟碗摔了一地。
這廂的動靜,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或者說,秦執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別人的注意之中。
“這是怎了?”
旁邊那位林大人問:“世子爺這是?”
秦執不在意飲了一口酒,語氣犯冷:“鬧脾氣呢。給她臉了。”
“林大人咱接著飲酒。”說完,他對一旁的人道:“送她出去吹吹冷風好好反思反思。”
“別呀,世子爺,外面天寒,我們這身板都受不住凍,更何況這樣的美人。”
那林大人將目光落在秦湘玉的身上。
雖穿得厚,可難掩窈窕腰肢。
那掛在眼角的淚珠,要落不落的,更是惹人心生愛憐。
三世子看上的人,又豈會是一般人。
“若是世子爺生氣了,我幫你帶回家調教調教?屆時保準還你一規規矩矩的美人。”
秦執依舊靠著木椅后背,語氣輕佻:“行啊,那勞煩林大人了。我就等著林大人的好消息了。”
秦湘玉猛的抬頭看向秦執。
卻見他的目光,或者說,他連個眼風都沒給她。
她突然站起身。
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氛圍都緊繃了起來。
他抬頭,聲音很輕,卻很有威懾力:“坐下。”
她不動。
他稍稍加了點音量,語氣也沉了下來:“我叫你,坐下。”
他的目光冷冷的一片。
她開口:“三爺,到此為止,恕不奉陪了。”
到此為止,是合作到此為止。
她起身要走。
他視而不見,慢悠悠倒了一杯酒,語氣比之前輕多了,甚至帶著無所謂的意思,卻讓她頓住了步伐。
“你回去看看,家中可少了什么人。”
秦湘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沒有一同出門的丁香。她回首看他,目光中是極致的恨意。
“卑鄙。”
“好用就夠了。”
旁人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只不過見秦湘玉又走回來了。
想來這名女子是被世子爺加以脅迫留在身邊的。
也是世子爺對她喜愛,或者是十分厭惡,否則何至于用這種手段折磨人。
要說厭惡看不出,畢竟路上他們都瞧著。
那就只能是,世子喜愛這名女子了。
眾人揣測著,就聽秦執開口:“過去坐下,好好陪陪林大人。”
陪誰不是陪,可屈辱感甚重。
秦湘玉不動,聽他開口:“我只說一次。”
“下一次,就不是這么簡單警告了。”
秦湘玉捏緊了拳走了過去,正要坐下,就聽坐在上首看了半天戲的宋大人道:“林峰,你和世子開什么玩笑,還不給人送回去。人小兩口的事情,你摻和什么。”
雖然不舍美人,但一開始林峰確實是起了挑釁秦執的意思,這群人來了還拿著北方的架子,不知道誰拳頭大嗎?到了這里竟然還不先拜山頭,等著宋大人請他們簡直是分不清輕重!
好在這人也算上道。
罷了,既然總督都開口了,他就適可而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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