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開口:“沒什么可解釋的。”
事實都擺在眼前。
“你還當真是好得很!”他一字一頓。
他捏著她的手不斷用力,以至于秦湘玉被捏之手因供血不足五指發麻。
“表妹,我最后給你一個求饒的機會。”
秦湘玉不語。
秦執冷笑一聲。
“你我從前過往斷于今日!”往后他定不會再對她生出半分不忍。
說罷,他就手一揮,秦湘玉受不住力往后跌去,跌落到軟榻上。
本來不穩的烏發就那么傾落下來,擋住了她的大半面容。秦湘玉本就暈著的頭此刻更加昏沉。
她扭頭看他,見他眼中又冷又怒。
直瞧得她心下駭然。
他卻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拂袖離開。
不知道在發什么瘋,大概是來不及補救,她也不想去補救。秦湘玉緩了緩從軟榻上起身,坐正身體緩解頭疼。
秦執走出院門,就見丁香站在門外,他冷冷的瞧了她一眼。
丁香被那一眼看得駭懼,可依舊回視了回去。
若是,若是他膽敢傷害小姐,拼著這條命不要,她也要叫他不得好死。
想到這里,她突然想起小姐還在房間里,剛才秦執怒氣沖沖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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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急急跑進廂房,步伐踉蹌:“小姐,您沒事吧。”
秦湘玉搖了搖頭,碎發稀散,她扶了扶半傾的發,索性把它落了下來。沒忍住用手絹掩面咳嗽兩聲:“沒事。”
“他走了?”
丁香點頭。
“小姐,他可對您做什么了?”
秦湘玉搖頭:“沒有。”
那就好,丁香放下心,準備過來扶她,卻注意到秦湘玉握著的手絹一角有血液。
“小姐。”她驚駭出聲,卻生生忍住,像是怕嚇到了秦湘玉。
秦湘玉隨著她的目光落在手絹上。
無聲笑了笑:“無妨,是瓷瓶兒劃破了手。”
她抬手與她看。
手上還有血珠在往外涌。
丁香趕緊替她處理了。
“我想休息了,丁香。今晚,你替我守夜吧。”
“是,小姐。”
湘荷院落了燈,安靜了下來。
可湘荷院外卻一點不安靜。
秦執剛走出院門,就開口:“福祿!”
福祿早就注意著里面的動靜,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秦執面前。
只見他面色鐵青:“回院。”
福祿忙不迭的跟在秦執身后。
“那野男人的斷指,可送了?”
好端端的怎么提及了這事兒?福祿沉默的一瞬。
秦執就冷笑一聲開口:“連你也敷衍爺是吧?”
不是爺您說晚些再辦嗎?這話卻是不敢說出口,現在秦執正在怒頭上。
他這是遭了無妄之災。
只沉默著應是。
次日醒來,秦執難得的眼中閃過迷茫,想到昨日種種,捂著自己額頭,神色頗有些冷漠,他還真是醉糊涂了。
他何曾需那么可憐,要從一個女人那里得到情感。
只要他要,她就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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