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
福祿等候在門外:“奴才在。”
“晚點開私庫,把十二釵送去表小姐院子中。”
“是。”
“表哥,不必如此破費。我受不起。”
秦執冷眼瞧她:“我說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
福祿默默靜候半晌,等兩人都靜了下來,開口:“爺,宮里來人催了。”
秦湘玉還不知道從何下手。
“表哥。”她求救道。
他高大的身軀立在她身前,被緊緊注視的壓迫感讓她有些無措。
眼尾的紅意幾欲滴血。
他開口,如恩賜般:“罷了,此次就饒了你。”
秦湘玉如蒙大赦。
生怕他反悔,退開到五米開外,若不是對上那陰翳的目光,秦湘玉還能退得更遠。
她怯生生的看他,怕他反悔般的輕聲:“表哥快叫福祿進來為你更衣吧。”
聽他喚了聲福祿,這才松了一口氣。
福祿就推門進來。
“更衣。”
似有些不解,福祿目光落在秦湘玉身上,但沒開口問,快步走過來。
秦湘玉剛想悄悄的退出去。
就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去哪兒?”
“我……”
她還未說完,就聽秦執道:“仔細學著,再有下次,我有的是法子教會你。”
秦湘玉就站在不遠處,看著福祿給秦執解開腰束,而后褪下外衣,露出中衣。她剛要移開視線,轉頭就見秦執不善的目光。
脖子生生僵在原處,看福祿為他褪卻中衣,露出緊實的胸膛。
雖然給他換衣物的不是她,那高大的身軀也沒有立在她面前,可依舊有一種侵略的壓迫感。
當福祿的手落在秦執的褲帶上時,秦湘玉終于忍不住。就算是秦執冷厲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她,依舊挪開了視線。
特么的暴露狂。
你不怕長針眼她還怕。
秦湘玉感覺臉熱熱的。心中大罵這廝簡直不要臉。
罔顧禮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湘玉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秦執已穿好官服,微微躬身,整張臉就落在秦湘玉眼前。
秦湘玉本能的往身后一仰,企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而秦執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伸手落在她的鬢發上。
退無可退。
“表哥。”她顫著聲音,有求饒之意。
秦執卻沒有放開她,冷聲:“可學會了表妹?”
她剛才根本就沒看。
可她豈敢說沒看,于是囫圇的點著頭:“學會了。”
秦執當然知道她避他如蛇蝎的眼神。
學會了。
他冷笑,瞇著眼打量她:“那往后就辛苦表妹。”
秦湘玉此刻整個人都在他距離她太近的威脅中,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無論他說什么,她都點頭,趕緊把這瘟神送走。
天這么熱,他還靠這么近,沒見她都冒汗了嗎?
秦湘玉現在是又怕又熱,冷熱交替間腦中一片漿糊。
“表哥,快快進宮去吧,莫讓陛下等急了。”
秦執見她無助又急切,這才略略松開了她,后退一步,坐在軟榻上。
畢竟人逼急了,不再與他耍小聰明了,就不好玩了。
他招了招手。
就見她乖巧的開口:“怎么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