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喪,尚書乃朕肱骨,豈敢喜?這生辰年年有,歲歲有,今年尚書便不過了罷。”
秦執俯首更甚,獨自一人從宮中出來。
行至錦苑時,就見孟春來請人,說是寶墨齋那面請爺拿主意。
這里頭外頭,都打著他的主意。秦執冷冷的笑,以眼神示意福祿。
福祿在秦執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再者說,爺路上也與他說了事,他也猜到了些許。
秦執腳步未停,往府中走。
而孟春拉著福祿:“福總管,爺這是什么意思?”
福祿知道秦執在宮中被陛下發難,眼下還不知傷勢如何,雖見也能面色沉穩,可還是得瞧瞧。心中焦急,孟春還不懂事,福祿語氣不那么好。
“還能什么意思,不辦的意思。”
怎的就不辦了。太太還那么精心準備,整個家里都在等著。
孟春不敢回去回話,于是道:“福總管,不然您去請了爺走一趟?不然太太那里交代不過去。”
和陶氏還交代什么?一個低門小戶出來的,還真敢拿大爺當兒子。
福祿冷笑一聲,隨后說:“走,咱跟你去交代。”
聽他這樣說,孟春就領著人到了寶墨齋,也有了后來那一遭。
等回來后,福祿又記掛著秦執的傷,拿了藥箱為他上藥。
夜沉了下來,秦執尚在處理公務。
福祿立在一旁,想著表小姐應該也快過來了,于是開口:“爺,雖然宮里那位不許您辦生辰,但咱自己院子里熱鬧一下總可以吧?畢竟,盼著您生辰的人,可不少。”
盼著他生辰的人?怕不是都盼著他死。
“也不消闔府都到,就請了表小姐過來與您過生辰如何?”福祿小心翼翼的問,希望借此讓秦執心情好些。
秦湘玉么。
冷不防想起那個為他準備生辰禮的人,秦執頓了頓,想到前幾日她還因為怕比不過旁人而鬧脾氣,若是與她說生辰不過了,還不知要如何鬧。
秦執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今晚你去寶墨齋時,表小姐可在?”
福祿點頭,“在,奴才還聽說,表小姐為您的生辰出了不少主意。”
秦執一怔。
她還真是盼著他生辰。
“奴才走的時候,表小姐聽說您心情不好,還說要來看您,眼下應該也快到了。”
要來看他。
快到了。
恐怕又要氣鼓鼓的問,為什么不辦生辰了,那她的生辰禮物不是白白準備了。
想到明明拿著歪理卻能理直氣壯的人……
秦執垂目,狀似隨意的開口:“一會兒她到了,就叫她回去,白日再來。”
終歸對她名聲不好。
這世上難得有一個盼著他好的人。對她好點也是應該的。
她既在意,他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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