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足以打穿野獸頭骨的鉛彈,在打到這個人身上時,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叮叮當當地掉落在地。
男人手忙腳亂地想要重新填裝火藥和彈丸,可一只手卻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馬爺的雙腳瞬間離地,呼吸驟然一窒,他手中的火藥槍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蕭單手將他提在半空中。
“現在帶我,去你們烏塔大人的家。”
馬爺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從地面上拽起,不受控制地沖向高空。
刺骨的寒風灌進他的口鼻,地面上的村莊和樹木飛速縮小,變成了一個個模糊的黑點。
這個男人竟然帶著自己飛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片開闊的平原出現在下方。
平原的中央,坐落著一座占地極廣的奢華大院,與周圍那些破敗的村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院四周是成片成片的農田,無數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身影正在田間勞作。
他們麻木地揮動著農具,稍有懈怠,旁邊那些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鞭的監工便會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下去。
此刻,大院的中心庭院里,歌舞升平,奢靡至極。
幾個身穿華貴絲綢衣袍的男人,正懶洋洋地斜靠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躺椅上,一邊享受著身旁奴隸的捶背捏肩,一邊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場中的“表演”。
庭院中央,兩個衣不蔽體的女人,正各自拿著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刀,進行著一場生死搏殺。
她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但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將武器刺向同伴。
“看見了嗎,我的好兒子。”
一個體態臃腫、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端起旁邊奴隸奉上的酒杯,對著身旁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慢悠悠地開口。
他便是這片土地的統治者,烏塔。
“這些奴隸,就是最下賤、最便宜的東西。
你爹我吃這一頓飯的花銷,就足夠買下幾百個這樣的貨色。
他們不是人,只是會說話的牲口,你想殺就殺,想玩就玩。
沒有人會追究你,懂嗎?絕對不能對他們有任何可憐。”
那青年長相與烏塔有幾分相似,他貪婪地看著場中搏殺的女人,舔了舔嘴唇。
“父親教訓的是,對了父親,我前幾天跟幾個朋友約好了,準備辦一場狩獵比賽,看誰殺的奴隸更多。
您這里能不能再給我一批新的奴隸?我想親手剝下他們的皮,做幾面最新鮮的人皮鼓!”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烏塔的兒子!”
烏塔聞,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沒問題!等祭典結束,我給你一百個!讓你玩個痛快!”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片刻,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那黑影的速度快得驚人,精準無比地朝著那興高采烈的青年當頭砸下!
“什么東……”
青年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那道黑影砸個正著!
被林蕭從高空扔下的馬爺,和他那倒霉的烏塔少爺,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瞬間成了一灘分不清彼此的肉泥和碎骨。
溫熱的血漿和模糊的碎肉四處飛濺,濺到了烏塔肥碩的臉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