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們和本土戰士們反應過來,立刻跟上。
當眾人沖到門前時,眼前的景象讓不少久經沙場的傭兵都感到頭皮發麻。
那道縫隙在十幾秒內已經被擴大到三米多高,數不清的跳蟲正像噴泉一樣從中瘋狂涌入。
好在基地的大門足夠高也足夠厚,這道缺口成了一個天然的瓶頸,限制了蟲潮涌入的速度。
“為了卡昌戰士的榮耀!”
那些卡昌星本土戰士們,左手拿著厚背砍刀,右手提著樣式古舊的動能槍,迎上了那股噴涌而入的蟲潮。
“砰!砰!”
動能槍噴吐著火舌,將最前方的幾只跳蟲打得甲殼碎裂,綠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但更多的跳蟲已經撲至近前,它們前肢劃向戰士們的喉嚨。
傭兵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他們看來,這種近乎原始的戰斗方式無異于自殺。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認知都被顛覆。
一名戰士就在那蟲子的前肢即將捅穿他脖頸的瞬間,他放棄了手中的槍,大手死死扣住了跳蟲的頭顱和節肢。
只聽“刺啦”一聲,那只跳蟲竟被他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腥臭的綠色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劈頭蓋臉地澆了男人一身,他卻渾不在意,扔掉兩半殘尸,再次怒吼著參與戰斗。
很快,他們放棄了威力低下的動能槍,人手一把厚背砍刀,與蟲潮進行著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他們身上覆蓋著綠色和黑色的蟲血,狀若瘋魔,三人一組,互相掩護。
整個通道口,瞬間為之一靜。
“這幫土著居然這么猛!”
眾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被激起的血性瞬間點燃了所有傭兵。
“開火!!”
“掩護側翼!別讓它們沖散陣型!”
林蕭沖入敵陣。
鏈鋸刀的轟鳴聲尖銳刺耳,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巨獸在咆哮。
那柄重達近兩千公斤的兇器在林蕭手中卻仿佛沒有重量,高速旋轉的鋸齒帶起一片致命的殘影。
被削掉頭顱的武士蟲身軀還在抽搐,腥臭的體液噴灑而出。
又有兩頭武士蟲從左右兩側同時夾擊而來,骨刃交叉,封死了林蕭所有前進的路線,其配合之默契,仿佛出自同一個大腦。
鏈鋸刀與兩柄交叉的骨刃劇烈碰撞,迸射出大蓬的火花。
那足以斬斷合金的骨刃,在每秒上萬轉的恐怖切割力面前,竟被硬生生切斷!
借助格擋的瞬間,林蕭的左手已經按在了地面上,腰腹發力,整個身體旋轉起來。
鏈鋸刀,劃出了一道死亡的圓弧!
兩頭武士蟲的下半身被瞬間斬斷。
林蕭沒有片刻停留,甚至沒看一眼戰果。
他從殘骸中一躍而過,視野豁然開朗。
前方,就是那扇搖搖欲墜的合金大門。
三頭如同卡車般的巨型甲蟲,正用它們猙獰的撞角一次又一次地轟擊著能量護盾。
每一次撞擊,都讓護盾黯淡一分。
一旦大門被它們徹底撞開,這道唯一的防線將不復存在。
基地外的蟲潮會瞬間淹沒這里,吞噬所有生命。
林蕭不再理會身后的戰局,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那三頭龐然大物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