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舟側眸去看她，月光下那張臉俊美凌厲，漆黑幽深的視線盯著姜漫，多了點別的東西。

他不答反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

姜漫愣了下，謝聿舟不等他開口又說：“你七歲那年住院，在醫院碰到一個小瞎子，還記不記得？”

姜漫搖搖頭，又仔細想了一下，七歲的記憶太過遙遠，這些年也發生了太多事，謝聿舟說的這個人，她好像真的沒什么印象。

謝聿舟笑了下，似乎是意料之中，他抬頭看星空，像是在對姜漫說，又像是告訴自己：“你啊。”

“不記得沒關系，我記得就好。”

姜漫聽見他這句話，忽然有些自責。

“抱歉，”姜漫垂眸，抿著唇，過了會兒才開口，“謝聿舟，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好？”

“嗯？”謝聿舟眉梢微抬，唇角的弧度很淺，“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到現在也還是沒有辦法把我的真心完全交付給你。”

姜漫承認，她對謝聿舟心動，她很喜歡謝聿舟，她也相信謝聿舟說的那些話。

可是就像她也說過。

她父母愛情收場難看，她無數次看見母親的眼淚的糟糕情緒，所以她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會一直很喜歡一個人。

尤其是謝聿舟，勝過姜文杰千萬倍的人，更讓她沒有安全感。

她還是害怕，還是心生膽怯，害怕最后落到和母親一個下場。

姜漫說完，下意識閉上眼睛，似乎是在等謝聿舟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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