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持告別前,他還送了幾本佛經給姜漫,謝過人之后,兩個人坐上了回市區的車。
車上,沈甜給姜漫打了個電話,這幾天她特意吩咐沈甜不用找她,也沒想到一待就是這么久。
“漫漫姐,你什么時候回來?”
“已經回來了,怎么了?”
沈甜那邊有文件翻動的聲音,她哦了一聲繼續道:“明天你有一個宴會,需要你親自到場,你別忘記了。”
姜漫應下,沈甜隨便說了幾句工作的事就把電話掛斷了。
姜漫捏著手機,這才發現車里的環境過于安靜了。
她轉頭去看謝聿舟,他低眸,表情淡淡,手肘撐在一側,在察覺到姜漫視線的時候,才漫不經心回過頭:“怎么了?”
姜漫搖搖頭,沒問,只開口:“先送我回公寓,你再回酒店?”
她語氣帶著試探,謝聿舟點頭,吩咐林決先去公寓那邊。
很快把姜漫送到公寓,謝聿舟也沒多說什么,讓姜漫早點休息就離開了。
姜漫站在原地,盯著車子消失在她視線里面,眉心蹙了下,表情有些古怪。
她怎么感覺,謝聿舟好像對她沒什么興趣了?
姜漫一邊上樓,一邊在想這件事。
一直到家里,把東西扔在一邊,她躺在沙發上,想起這幾天兩個人的相處,似乎過于清心寡欲了。
在寺廟的時候還能理解,佛門重地清心寡欲是應該的,但是回家也是那樣,要知道之前,謝聿舟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在想那種事,現在也沒有要親她抱她的樣子,更別說過分的事。
眼前手機屏幕亮了下,社交軟件彈出一則無腦小常識。
“男人多久沒有新鮮感”
姜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