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在干嘛?不會又在哪個酒吧舍不得離開了吧?”班瑜語氣嚴肅,“你都多久沒回來了,就記得在外面野,也不回家看看爸爸媽媽。”
班純蹙眉,有些興致缺缺的模樣:“哥。你打電話來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不然呢?你不會覺得這是小事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不想家,你想干嘛?都跟你說了讓你收斂點。”
“你這個月的花銷怎么又那么離譜?你一天天都在外面干什么?”
班純一開始還有點耐心聽班瑜說話,但是聽到后面班瑜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便不耐煩了。
那頭班瑜還在繼續,班純不耐煩的打斷他:“差不多得了,叫你哥哥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好嗎?爸媽要說我就讓他們親自來,你在這拿喬什么?我花的錢也不是你的。”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別把自己摘出去,以為自己多高大上,怎么你能去酒吧,我去就是觸犯天條了?”
班純語氣不太好,隱隱有些嘲諷的意味。
班瑜半天沒吭聲,過了會兒就主動把電話掛斷了。
班純冷笑一聲,把手機丟一邊,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結果一伸,腳就突然抽筋了下,她擰著眉,“嘶”了一聲后,房間門忽然打開了。
南祈野從外面走進來,班純看了他一眼,索性也懶得動了,再次躺回去。
南祈野瞥了眼她有些怪異的姿勢,上前來打量了幾眼,淡淡開口:“怎么了?被得起不來了?”
死變態!神經病!
班純心里的小人把南祈野反反復復錘了一遍,面上冷笑一聲,抱臂瞥了眼南祈野,語氣陰陽怪氣:“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就你很一般的技術,還指望我下不來床,還不如暮色會所的頭牌男模。”
“是嗎?”南祈野也不生氣,漆黑的視線落在班純臉上,情緒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