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欲又止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個變態丟出去?”
班純哼哼唧唧兩聲,不再繼續犯病,轉身進客房補覺去了。
姜漫嘆口氣,有些無奈,不懂這人怎么失蹤幾天,回來就變得神經兮兮的。
她拉著行李箱回臥室,把里面的東西收拾出來,剛收完謝聿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姜漫接通,謝聿舟先出聲,嗓音是一貫的低沉:“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姜漫起身,把行李箱踢到柜子下面放好:“已經解決完了。”
謝聿舟嗯了一聲:“這兩天有沒有空?過來陪我?”
姜漫想了下,前兩天沈甜給她發了一份后續工作表,大概是接下來要處理的一些畫展收尾和下一年計劃制定,于是她搖搖頭:“不了,工作室最近事情有點多。”
可能是覺得自己拒絕得有些生硬,姜漫又想軟聲撒嬌哄哄謝聿舟。
只不過出乎意料的,那頭的人只嗯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只丟下一句早點休息就把電話掛斷了,沒有像往日那樣說幾句話逗姜漫。
姜漫看著息屏的手機,有些不明所以,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很快也沒多想,只當謝聿舟太忙了。
她收拾完東西出臥室,剛到客廳門就敲響了,姜漫腳步頓了下,以為是沈甜過來了,就過去開門,結果開門看見一個高大男人站在門口,他身后一左一右跟著兩個黑衣保鏢,還帶著墨鏡,特別想某些片子里的黑社會。
姜漫懵了下,下意識退后了一步:“請問你們是?”
南祈野沒說話,只吩咐后面的保鏢推過來一個行李箱,行李箱上面還有打包好的飲食,姜漫看了眼,是只有提前預約才能買到的那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