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姜漫的花就這么尷尬的舉著,沒人接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收回來,只是被拒絕了心情失落,張口欲還想說點什么。
但是姜漫沒心情照顧他的情緒,拒絕之后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推開面前的花,繞過他頭也不回的往停車的方向跑。
剛到車的旁邊,姜漫手剛碰到把手,林決就在身后叫住她:“姜小姐。”
姜漫頓住,轉過身,尷尬的笑了下,林決一本正經,態度禮貌客氣,就好像他們完全不認識一樣,負責任的轉達謝聿舟的話:“老板很喜歡你的畫,想請你吃一頓飯,不知道姜小姐有沒有時間?”
姜漫扯了扯唇角,看見林決的表情,又想到剛才在臺上謝聿舟那副不動如山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你們港城的人都那么會演戲嗎?她敢去嗎?去了萬一謝聿舟惱羞成怒把她從山頂丟下去,她不就完了!
姜漫搖搖頭,立刻拒絕:“不用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吧,再見!”
話音落下,姜漫不給林決反應的時間,腳踩油門直接離開了。
謝聿舟站在不遠處看著姜漫的車消失在眼前,指間的雪茄一寸寸燃盡,謝聿舟低眸看了眼,忽然笑了下。
林決走到他旁邊,低著頭開口:“老板,現在怎么辦?”
謝聿舟掐滅煙,撐著權杖的手指動了動,神色淡淡,漫不經心開口:“班家那邊打好招呼了嗎?”
林決點頭:“已經打點好了。”
謝聿舟嗯了一聲,扔掉煙蒂,摘下手上的皮質手套,慢悠悠拉開車門,只留下一句冷淡的話消散在空氣中。
“沒事,她會自己飛回來的。”
我的kil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