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為他忙前忙后的樣子,還有故作兇狠的讓他別亂動。
謝聿舟扯唇笑了下,抬手想去碰姜漫的臉。
手指剛碰了下,姜漫就動了,她睜開眼睛,眼底還有些茫然,看見謝聿舟下意識開口:“你醒了?”
然后她起身,拿著床頭柜上的杯子:“還有沒有發燒,我去給你倒熱水。”
“不用了,”謝聿舟阻止她的動作,笑了下,“我已經好了。”
姜漫哦了一聲,漸漸清醒過來,放下杯子的時候鼻子有些癢,然后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你感冒了?”謝聿舟笑容斂了下,蹙眉問她。
姜漫搖搖頭,不在意揮揮手:“就是打個噴嚏,而且就算是感冒了,那也是你傳染的,你得負責。”
姜漫揉了揉鼻子,沒什么不舒服的,靠在一邊墻上,一本正經看著謝聿舟。
謝聿舟聽見她這話笑了下,點頭難得認真地看著她:“行,你想怎么負責?”
“嘖。”姜漫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想了一會兒她又搖搖頭:“好不容易讓謝先生欠我一個人情,那我可得好好珍惜,現在我沒想好。”
謝聿舟身子往后靠,雪白絲質襯衫質地極好顯得他整個人如高山之雪,清冷俊美。
病剛痊愈,他神色看起來有很淡的疲憊,但視線卻一動不動地落在姜漫的臉上,他唇角勾了下,似是玩笑般輕描淡寫道,
“嗯,我娶你怎么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