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將照片推近放大,認出紋身,是kilig。
塔加拉語,蝴蝶。
姜漫微愣,點開語音準備轉文字,手指卻一不小心松動,變成播放,那邊班純聲音清晰地響起,
“找不到謝聿舟的照片,全網只有這一張。”
“謝家那邊對他的身份保密的挺緊的,全網估計都沒正面照。”
“哦對寶貝,你如果想拿下謝聿舟的話,我建議你先把我發你的那幾十個g的片子看完。”
“我聽說謝聿舟在國外玩的特別花,對那種事特喜歡,還開過那種party,如果你想拿下的話那功夫肯定得”
姜漫:“”
機艙內只有她跟旁邊的男士兩位。
班純聲音極大,說的也詳細,一字一句清晰回蕩在艙內。
在徹底社死之前姜漫面不改色果斷將手機關機。
飛機啟動,手機也失去信號。
姜漫尬到頭皮發麻,撐著額頭借著落下來的發絲縫隙里轉頭去看旁邊的男人,卻見他神色淡淡,唇角似乎勾著很淺的笑意,根本沒側頭看她。
男人輪廓線條映照在機艙頂光燈下更顯得俊美精致,襯衫解開位置露出的那處喉結上的印記,從側面看過去顯得縱欲感十足。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扶手旁的皮質手套,在寂靜的機艙內,動作矜貴緩慢地將根根分明的手指套上。
姜漫盯著他的手看,莫名的心跳加快幾分。
怎么感覺,
這動作,莫名色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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