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別耽誤你們上工。咱們來日方長,以后互相幫襯。”
“你都這么說了,我們夫妻倆就不打擾了。溫知青,以后有事用得著我們的,你盡管開口。”
“好。我送你們。”
溫年把他們送走,折返回來心里還有點不是滋味。
她看得出來這夫妻倆以前怕是沒吃過苦的。如今到了這里,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這讓她不禁聯想到自己的父母。
“昨天出了什么事?”陸戰野只聽見救人,還不知道具體。
溫年給他講了一遍,攤開自己的手心給他看:“還有點紅,不過已經好多了。”
她皮膚嫩,掌心那道紅痕到現在都沒消。
陸戰野想要握住她的手,又克制的收回來,眼眸都是心疼:“怎么不早說,我去給你拿點藥。”
“不用,又不疼,過兩天就好啦。”溫年道:“而且我救了一個生命,還挺開心的。”
能挽救生命,這對溫年來說意義不同。
陸戰野眸底浮現出笑意:“嗯,你很棒。”
“我也覺得我很厲害,不說啦,我先把今天的工作做了,你別打擾我。”
每天的報紙都有人送來,溫年仔細閱讀有沒有國家大事,這些都是要及時播報的。
廣播站里還有收音機,她每天也要聽,然后在轉達給群眾。
陸戰野沒有說話,在一旁的凳子上落座,視線隨著溫年移動,滿眼都是溫情。
收音機播放九點時,溫年總算是忙完了,她伸個懶腰對陸戰野說:“走吧,咱們去學車。”
陸戰野盯著她的手心:“真的不疼?”
學車是要緊握把手的,陸戰野擔心她手疼。
“不疼的。沒事,我沒那么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