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之前都是我不對,我不知道宋小雨私下這么欺負你,我也是被她蒙蔽了。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以后也不跟她來往,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呵呵,你這責任甩的可真好。”
溫年看不上宋小雨更看不上林行,語異常諷刺:“你跟我認識兩年。宋小雨跟你認識三天。她說我推她入水,你相信了。她說我要殺她,你也相信并跟她一起指責我,還試圖把殺人的帽子扣我頭上。林行,你現在說你是受欺騙?這話你自己信嗎?”
林行焦急的解釋:“年年,你信我,我真的是被騙了。”
“你要是承認你就是對我有偏見,我還敬你是個男人。現在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女人頭上,還真是無恥。”溫年眼底充滿鄙視:“林行,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跟你糾纏兩年,我只要想起來就覺得惡心。”
惡心這個詞太重了。
林行像是被打擊到,滿臉都是受傷。
“以后離我遠點,不然看見你一次罵你一次。”溫年一眼都不想看見他,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人。
“我先回去了。”這話是對陸戰野說的。
陸戰野頷首:“回去吧。”
溫年沖他擺擺手,飛快的回宿舍了。
土路上只剩下陸戰野和林行。
陸戰野冷漠的睨著林行:“溫年說她不想看見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幫你。”
這個幫肯定不是好事。
林行激動的指著他:“打我的就是你!”
除了陸戰野,根本就不會有人偷襲他。更何況下手還如此的有技巧,他活生生疼了幾天還查不出病因。
“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不然我就告你污蔑軍人。”
“年年不過是一時糊涂,她會想清楚的!咱們等著瞧,我一定會把溫年追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