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
躺在床上的林行大約是沒怎么打理自己,頭發很亂,下巴掛了一圈胡茬,眼底都是紅血絲,明顯是熬夜了。
見到自己還有下意識的害怕。
這種慫貨真不知道溫年以前看上他什么。
陸戰野越發不爽,也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你家里讓你明早七點回電。”
丟下一句話,陸戰野轉身就走。
林行立馬叫住他:“陸戰野!溫年只是一時生氣,她會跟我和好的。”
這話成功讓陸戰野停下。
他轉過身,目光里都是不屑:“你還挺自信。”
林行捂著胸口從床上坐起來,不甘示弱的回視著他:“我們同學三年,情意不是你能比的。她把你當成氣我的工具而已,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陸戰野輕嗤,突然覺得跟這種人說話都在侮辱他的智商。
“那就拭目以待。”
跟這種無能狂吠的男人沒什么好說的,大男人也沒必要爭口舌之快。
陸戰野頭也不回的走了。
被徹底無視的林行忍不住對陸戰野破口大罵。
只是他話剛罵出去,李瑞就回來了,聽到他的話,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罵人。”
“關你什么事。”林行的怨氣正沒地方撒。
“誰稀罕。”李瑞跟他不對付,日常跟這人也沒話說:“人家溫知青現在調到礦區了,不僅如此,上下工都是陸戰野護送的,某些人還在這做白日夢呢。”
李瑞像是故意刺激他,說完拎著暖水瓶走了。
林行坐在床上,心里猶豫又郁悶。
他猶豫著要不要去找溫年,但又拉不下臉,畢竟這兩年都是溫年圍著他跑。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