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戰野也是剛才過來才聽到的。
那是誰呢?
可能廣播站真的缺人吧,溫年沒多想,搖頭晃腦的走在路上。
這種高興沒持續多久,坡爬到一半她就腿軟了。
額頭更是瘋狂流汗,實在是太嬌氣了。
“我背你。”
陸戰野一直在偷摸觀察她,看到她面露難色第一時間就在她面前蹲下。
“謝謝。”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溫年才不矯情。
陸戰野穩穩的把她背起來。
不用自己走路就是開心。
今天還沒開始干活,陸戰野身上沒有汗味,倒是有一股肥皂的味道。
溫年湊近聳聳鼻子,疑惑道:“咦?你怎么也用這個味道的肥皂?”
他身上的味道居然跟自己是一樣的。
這個肥皂可是很貴的,而且是花香,陸戰野一個大男人怎么會買。
女生的呼吸離耳朵太近,陸戰野耳尖微紅,一本正經的說:“這個味道不錯,給我媽買了兩塊,我拿來用用。”
“原來如此,這個味道真的好聞,比之前賣的都好聞。”
溫年是個嬌寵的,在城里的時候什么好東西都要買來試試,也就是現在不許資本做派,她才很低調的。
“嗯,是好聞。”
好聞到昨晚的夢里都是這股味道,陸戰野是個很少做夢的人,卻偏偏認識溫年不過三四天,夜夜都夢到。
翻過山坡礦區就出現在遠處。
跟田間地頭相比,這里的人更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