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跟溫年是什么情況?
也無人回答。
這些議論和眼光溫年都裝聽不見,眼里只有面前這個男人。
溫年定定的看著他,不躲不閃,也不允許陸戰野閃。
陸戰野也沒有閃。
半晌后。
似乎是妥協也帶了點縱容,輕輕點頭。
溫年一下子笑了。
她本來長得就好看。
這么一笑,真的是天地失色。
陸戰野看呆了。
溫年真的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一個人。
嬌氣白嫩的臉,就像是剛出鍋的豆腐。
水靈靈的又很嫩,仿佛碰一下就會傷到。
這樣的人就應該千嬌百媚的養著。
而不是讓她在林間地頭干這種粗活。
在陸戰野癡迷的眼神中,他的耳邊傳來女生嬌滴滴的嗓音。
那嗓音故意夾起來,帶著甜膩。
“我也喜歡你。”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
溫年認真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重復:“我說我也喜歡你,陸戰野,我也喜歡你。”溫年一個字一個字咬的很清晰,尤其是陸戰野的名字。
女生嬌軟又甜膩的聲音在耳邊一遍遍回蕩,猶如春風拂過。
她說她也喜歡自己。
陸戰野條件反射是不相信的。
溫年下隊這三天。
不止陸戰野把她的信息打探的一清二楚,幾乎每個對她有想法的青年都變著法的打聽。
她追在林行后面兩年,對他好的不得了。
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歡了。
陸戰野自認自己外貌條件不差,但他跟林行完全是兩類人。
溫年怎么可能會喜歡粗魯魁梧的自己。
“我知道你不相信。”
溫年光是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不相信。
這也不奇怪,畢竟她昨天還追著林行,今天就說喜歡別人,換作是誰都不會相信。
來日方長,時間久了自然會證明。
就像前世她也以為陸戰野出于責任照顧她,可這個男人在一一行中透出來的好是實打實存在的。
他只是不說罷了。
陸戰野垂眸,目光落在女生裸露在外的手腕。
她的手腕跟她的臉一樣白,細細的又嫩。
“昨天我救你是應該的,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去救,你不必因此愧疚。”
陸戰野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他認為溫年說喜歡他,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想。
但溫年覺得話還是要說清楚,她可不是沒有嘴巴的人。
“昨天我掉進河里,河水大概洗掉了我的愚蠢。像林行這種兩面三刀,虛偽自私的人,我以后不會跟他有任何瓜葛”。
“我確實因為你救了我對你有好感,所以你愿意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嗎?”
溫年的話大膽又熱情,完全不像普通女孩兒的作風。
現在提倡自由戀愛,但大多數的姑娘都害羞,依舊是家里撮合。
除非男生追女生,很少有女孩子主動追求。
她是城里來的姑娘,思想開放些很正常,況且她長得這么好看,理應她挑選。
陸戰野只覺得這樣的她要比之前追在林行屁股后面的她,更加靈動鮮活可愛。
“沒有讓女孩子追人的道理。”陸戰野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溫年笑了:“那你追我,我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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