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自然也要拿回來!
“你胡說什么!什么軟飯男!”林行聽到這三個字就炸:“你的票都在知青院放著,我一張都沒用。”
“那最好,我一會就回去拿。”
溫年收回手,扶著額對著陸戰野撒嬌:“我頭好像更暈了,你帶我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
“好。”
陸戰野握住她的手吹了吹,彎腰把她背起來。
他的肩膀很寬,渾身肌肉硬邦邦的。
溫年前世很嫌棄,在她眼里就算陸戰野是優秀的軍人,也就是個鄉村野夫。
然而真正了解后才知道,他冷漠的面容下有一顆非常柔軟的心。
溫年趴上去,兩只白嫩如藕的手環住他。嘴唇湊到陸戰野的耳朵,聲音很甜:“走吧。”
在水里泡過的溫年身上涼涼的,卻有一種花香。
陸戰野在供銷社聞到過這種味道,那是新娘子才舍得買一塊用的肥皂。
女生渾身軟軟的,尤其是傲人之處。這么貼上來,陸戰野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小心的把人背起來,兩只手盡量不去碰她的其他部位。
“溫年!”
林行惱火她的舉動,更不想承認自己是吃醋,上前想要再次抓她。
伸出去的手腕卻被陸戰野攔截。
陸戰野捏住林行的手腕,微微用力。
林行一個讀書人哪有他力氣大,冷汗頓時就出來了。
“男人是不能對女人動手的。”
陸戰野的表情很冷,若是目光能殺人,怕是林行已經千刀萬剮。
他是當兵的,眼神非常銳利,泛著駭人的涼意。
林行根本扛不住,慫的沒敢吭聲。
陸戰野松開他,背著溫年走了。
被甩開的林行揉揉手腕,咬牙切齒的望著他們的背影。
“林大哥,你沒事吧?”宋小雨沒想到精心策劃的成了這樣。
功虧一簣就算了,還被反將一軍。
溫年什么時候變聰明了。
“小雨,你對陸戰野了解多少?”
林行他們這批知青到這里才三天,村里的人沒有認全。
對于陸戰野這個沉默寡的人更是不熟。
“林大哥,你想做什么?你別看陸大哥才當兩年兵,村長說很多領導都賞識他。要不是他爸死了,他也不會隔三差五從部隊回來。”
“他爸死了?”
“嗯,他媽還瘸了一條腿。”宋小雨湊近林行小聲嘀咕:“他在部隊傷了根本,已經不能生孩子了。”
何止是不能生孩子,就是房事都不行。
當初陸戰野在部隊受傷,他媽不識字,寫回來的信村長幫忙看的,話就是那時候傳出來的。
無緣無故的肯定不會這么說,以至于原先上趕著追陸戰野的姑娘都跑了。
這也是宋小雨轉頭喜歡林行的原因。
在她們這,十里八村的男人不是上礦干活就是做農活。
當兵的男人在他們村相當受歡迎。
但一碼歸一碼,若是那方面不行,也是不能嫁的,誰也不想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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