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戰船核心大廳的白玉高臺之上,六塊界門鑰匙碎片嵌入凹槽的剎那,爆發出的金色光柱穿透了戰船的穹頂,直刺六界天穹。光柱之中,那些曾被亡魂獻祭陣吞噬的符文紋路瘋狂流轉,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龍驟然蘇醒,將陸衍的靈脈之力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守護本源。
這股力量太過純粹,太過磅礴,所過之處,虛空之中潛藏的混沌黑霧紛紛退散,連六界的罡風都為之停滯。而遠在碎星谷的上空,紫微天帝催動的巨型獻祭陣,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靈脈族的魂體之力,黑霧凝聚成的巨型骷髏頭,正緩緩朝著祭壇下方的靈脈之源咬去。
就在骷髏頭的獠牙即將觸碰到靈脈之源的瞬間,金色光柱如同天降神劍,精準地劈在了骷髏頭的眉心。
“轟隆——!”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碎星谷的上空轟然碰撞。
金色的守護之光與黑色的獻祭之力相互撕扯、相互侵蝕,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空間像是被揉皺的宣紙,劇烈地扭曲起來,地面上的裂縫瘋狂擴張,無數的骨手在裂縫中掙扎,卻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
紫微天帝的臉色驟然劇變,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那是上古戰船核心符文的力量,是當年墨魂啟動獻祭陣時,引發空間崩塌的同一股力量,卻在此時,展現出截然相反的守護之威。“不可能!你怎么能催動戰船符文的完整力量?!”他嘶吼著,猛地將體內的仙力注入黑色令牌,“給我吞!吞掉這股力量!”
令牌之上的獻祭陣符文暴漲,骷髏頭的眼眶中燃起血紅色的火焰,張開巨口,朝著金色光柱狠狠咬去。
而此刻的上古戰船核心大廳,陸衍正死死地盯著光柱的源頭。先祖手記的內容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那些晦澀的文字,終于在符文的共鳴中,徹底揭開了獻祭陣的本源秘密——
先祖手記記載,靈脈族的先祖創造“混沌引”符文,本意是用靈脈族純凈的魂體作為“鎖鑰”,將混沌之淵的裂隙死死釘住,是以魂為鎖,以脈為鏈。后來,有叛徒篡改了符文的核心,將“鎖鑰”變成了“鑰匙”,以魂體為祭品,引動混沌之力。而這個叛徒,并非暗靈族,而是當年靈脈族的二長老——也是紫微天帝的先祖!
(伏筆聯動1:獻祭陣本源秘密揭開,呼應新伏筆2中“獻祭陣源頭非暗靈族”的設定,同時串聯戰船核心符文、陸淵篡改符文的過往,解釋為何紫微天帝手中的令牌能催動獻祭陣)
陸衍的心頭巨震,他終于明白,為何紫微天帝對獻祭陣如此熟悉,為何他能輕易撕裂《靈脈盟約》——這場陰謀,從千年前就已經開始。靈脈族的叛徒與六界至尊勾結,暗靈族不過是他們推到臺前的傀儡,陸淵的背叛,也是他們一步步誘導的結果!
“紫微天帝!你先祖篡改符文,引動混沌,害死無數靈脈族族人,今日,我便替靈脈族討回這筆血債!”陸衍的怒吼聲,隨著金色光柱傳遍六界。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高臺的符文之上。“以我血為引,以我魂為媒,喚醒先祖之靈,加固界門封印!”
精血融入符文的剎那,金色光柱之中,浮現出無數靈脈族先祖的虛影。他們身著古老的戰甲,手持靈脈長槍,發出震徹寰宇的吶喊。虛影們齊齊朝著骷髏頭刺去,金色的槍芒穿透了黑霧,將骷髏頭的巨口硬生生撕裂。
紫微天帝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他踉蹌著后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混沌之主已經蘇醒,六界,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話音未落,碎星谷的裂縫之中,那道恐怖的身影終于徹底浮現。
那是一個身著黑色龍袍的男子,面容與紫微天帝有七分相似,周身纏繞著混沌黑霧,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長劍。他的目光冰冷而漠然,掃過下方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吾乃混沌之主,亦是千年前靈脈族的二長老,紫霄!”
(伏筆聯動2:恐怖身影身份揭曉,呼應新伏筆3中“新敵人潛藏暗處”的設定,同時串聯陸淵背后的推手——紫霄正是誘導陸淵篡改符文的人,祖父留中“小心身邊人”的警示,不僅指向陸淵,更指向潛藏在六界至尊中的紫霄余孽)
此一出,全場嘩然。
無妄大師的瞳孔驟縮:“千-->>年前,靈脈族二長老紫霄,不是已經被封印在混沌之淵了嗎?!”
“封印?”紫霄嗤笑一聲,黑霧在他的腳下凝聚成一朵黑云,“那不過是吾與先祖演的一場戲。吾假意被封印,實則在混沌之淵修煉,等待著重啟獻祭陣的時機。陸淵那蠢貨,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他從始至終,都是吾的棋子!”
他抬起手中的漆黑長劍,劍身上閃爍著與戰船核心獻祭陣一模一樣的符文:“當年墨魂在戰船核心啟動獻祭陣,引發空間崩塌,就是吾暗中授意。吾要的,就是讓戰船符文的力量松動,為今日的獻祭陣鋪路!”
(伏筆聯動3:紫霄揭露墨魂啟動獻祭陣的真相,呼應標題中“暗靈族獻祭亡魂”“鑰匙碎片引發空間崩塌”的核心設定,將所有過往的陰謀串聯成一個橫跨千年的局)
陸衍的掌心,六塊界門鑰匙碎片的震顫愈發劇烈。他看著紫霄手中的長劍,看著碎星谷上空的巨型獻祭陣,看著那些被黑霧吞噬的靈脈族族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想起了祖父最后的影像,想起了蒼玄前輩的犧牲,想起了靈脈族的使命。
“紫霄!你以為,憑借一個殘缺的獻祭陣,就能掌控六界嗎?”陸衍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今日,我便用戰船核心的守護符文,徹底粉碎你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