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地的混沌氣流陡然變得狂暴,像是被無形巨手攪動的墨海,黑色的靈脈能量不再遵循任何章法,瘋狂扭曲、碰撞,發出刺耳的尖嘯。陸衍的分身自爆后,那股凝練到極致的惡念靈脈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本源核心地帶掀起了毀滅性的波瀾——靈脈險灘,已然成型。
漩渦狀的靈脈亂流直徑足有百丈,黑色的靈渦中心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無論是漂浮的本源碎片,還是殘留的惡念氣息,都被卷入其中,絞碎成細微的靈塵。漩渦邊緣,紊亂的靈脈如同鋒利的刀刃,劃破虛空,留下一道道暗紫色的裂痕,靠近者只需被這裂痕擦到,便會瞬間被靈脈之力撕扯得魂飛魄散。小隊眾人剛穩住身形,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險灘逼得連連后退,臉上滿是凝重。
“本源靈脈紊亂到這種程度,再這樣下去,整個本源之地都會被這漩渦吞噬!”靈昭手持星辰法杖,周身星光流轉,勉強抵擋住撲面而來的靈脈亂流,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漩渦中涌動的惡念靈脈,與陸衍分身的氣息同源,卻又帶著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暴戾的毀滅之力,仿佛要將世間所有的秩序都徹底撕碎。
夜燎周身燃起熊熊烈焰,金色的火焰在他體表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紊亂的靈脈之力隔絕在外。他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那不斷擴大的靈渦:“這靈脈險灘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兇險,紊亂的靈脈已經形成了自主的吞噬力,我們根本無法靠近核心地帶。陸衍還在里面吸收惡念碎片,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這靈渦卷進去!”
青璃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綠光,數條纖細的凈化藤悄然蔓延而出,在她身前交織成一張綠色的網,將那些漏網的靈脈亂流纏繞、凈化。她神色擔憂地望向靈渦深處:“本源核心內部的損傷也在加劇,葉汐現在肯定壓力很大。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穿過險灘的辦法,否則內外夾擊之下,我們所有人都要栽在這里。”
無妄雙手結印,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佛門禪力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屏障,護住小隊的側翼。他沉聲說道:“這靈脈險灘的本質是惡念靈脈引發的本源紊亂,想要破解,要么徹底清除惡念根源,要么找到能夠安撫本源靈脈的力量。前者我們暫時做不到,后者……”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悠揚婉轉的鹿鳴突然從虛空之中傳來,如同天籟般穿透了靈脈亂流的尖嘯,瞬間撫平了眾人心中的焦躁與不安。緊接著,一道璀璨的銀白光芒破開混沌氣流,緩緩降落在靈脈險灘不遠處。光芒散去,一頭神駿非凡的靈鹿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混沌靈鹿。
這頭靈鹿身形高大,通體覆蓋著雪白的絨毛,絨毛上點綴著點點星輝,仿佛將一片星空披在了身上。它的鹿角蜿蜒曲折,如同玉石雕琢而成,上面纏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流,時而化作云霧,時而凝結成靈紋。它的眼眸是純凈的碧綠色,宛如最清澈的湖泊,蘊含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僅僅是望上一眼,便能讓人忘卻所有的煩惱與恐懼。
“混沌靈鹿!”靈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怎么會來這里?”
混沌靈鹿輕輕頷首,碧綠色的眼眸掃過眼前的靈脈險灘,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本源之地的靈脈異動牽動了整個混沌界的根基,我感應到這里的惡念靈脈爆發,便趕過來看看。沒想到,陸衍的分身竟然引發了如此兇險的靈脈險灘。”
它緩步走到靈渦邊緣,并未受到紊亂靈脈的影響,周身泛起一層柔和的銀白光芒,那些狂暴的靈脈亂流靠近這層光芒,竟然奇跡般地變得溫順起來,不再肆意沖撞。混沌靈鹿抬起前蹄,輕輕一點地面,口中念念有詞,施展起了“靈脈安撫術”。
隨著它的咒語響起,一道道銀白色的靈紋從它腳下蔓延而出,如同流水般涌向靈脈險灘。這些靈紋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一張巨大的靈脈網,緩緩覆蓋在靈渦之上。原本狂暴的靈渦在靈脈網的籠罩下,旋轉速度逐漸變慢,黑色的靈脈亂流也變得溫順起來,不再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就是靈脈安撫術?果然神奇!”夜燎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他能感受到,那銀白色的靈紋中蘊含著一種與本源靈脈同源的溫和力量,能夠化解惡念的侵蝕,安撫靈脈的躁動。
混沌靈鹿一邊維持著靈脈安撫術,一邊對眾人說道:“這靈脈險灘的根基已經被我暫時穩住,但想要徹底平息,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已經為你們開辟了一條靈脈安全道,你們跟著我走,就能穿過險灘,抵達本源核心地帶。”
它說著,鹿角輕輕晃動,一道銀白色的光橋從它腳下延伸而出,直接跨越靈脈險灘,連接到靈渦深處的本源核心入口。光橋之上,靈紋流轉,散發著溫和的能量,能夠隔絕紊亂靈脈的侵蝕,確保通行者的安全。
就在這時,混沌靈鹿再次張口,發出一聲悠長的鹿鳴,這聲鹿鳴與之前不同,帶著一種召喚的意味,穿透了靈脈險灘,傳遍了整個本源之地。片刻之后,十道身影從混沌氣流中緩緩走出,落在靈脈安全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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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道身影形態各異,有的人身披黑色鱗甲,頭頂長著尖銳的犄角,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的人背生雙翼,羽毛呈暗紫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脈之力;還有的人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絲疏離與冷漠,周身氣息與混沌靈鹿有著幾分相似,卻又多了一絲曾經被惡念侵蝕的痕跡。
“這些是……”靈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能感受到這些人身上殘留的惡念氣息,與陸衍分身的氣息頗為相似。
混沌靈鹿解釋道:“他們是混沌叛靈,曾經因理念不合,又被惡念靈脈侵蝕,才背叛了混沌界,追隨陸衍的分身。但他們的本心并未完全泯滅,我用混沌本源的契約之力,加上陸衍留下的那本日記,喚醒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認清了分身的真面目。現在,他們已經歸正,愿意協助我們化解這場危機。”
為首的一名混沌叛靈上前一步,他身材高大,身披黑色鱗甲,頭頂的犄角呈暗金色,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對著混沌靈鹿行了一禮,又轉向小隊眾人,沉聲道:“我叫墨鱗,曾經是混沌界的靈脈守護者。之前被惡念蒙蔽,犯下了大錯,如今幡然醒悟,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彌補過錯。靈脈安全道雖然已經開辟,但還不夠穩固,我們愿意用自身的靈脈之力,加固安全道,確保你們能夠順利通過。”
說完,墨鱗率先釋放出自身的靈脈之力,一道暗金色的靈脈能量注入靈脈安全道。其他九名歸正叛靈也紛紛效仿,各自釋放出不同屬性的靈脈之力,有紫色的風系靈脈,有藍色的水系靈脈,有黃色的土系靈脈……十種靈脈之力交織在一起,如同彩虹般纏繞在安全道上,讓安全道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也更加穩固。
“多謝各位。”靈昭對著墨鱗等人點了點頭,心中的警惕消散了不少。她能感受到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雖然復雜,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暴戾與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悔過與堅定。
混沌靈鹿說道:“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出發吧。靈昭、夜燎、青璃、無妄,你們四人在外圍壓制分身殘留的惡念反撲,保護安全道的暢通;墨鱗等人負責加固安全道,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我帶著葉汐穿過險灘,前往本源核心,協助陸衍。”
“好!”眾人齊聲應道。
靈昭手持星辰法杖,周身星光暴漲,一道道星辰之力如同利劍般射向靈脈險灘周圍的混沌氣流,將那些被惡念吸引而來的魔物斬殺殆盡。夜燎周身火焰熊熊燃燒,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安全道兩側巡視,一旦發現有紊亂的靈脈之力突破防御,便立刻用火焰將其焚燒殆盡。
青璃的凈化藤不斷延伸,纏繞在安全道的兩側,形成一道綠色的屏障,凈化著周圍的惡念氣息,防止歸正叛靈再次被惡念侵蝕。無妄則盤膝而坐,周身禪力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禪力領域,壓制著分身殘留的惡念之力,讓其無法大規模反撲。
墨鱗等人則緊緊跟在安全道兩側,不斷將自身的靈脈之力注入安全道。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靈脈之力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御網,將那些試圖沖擊安全道的靈脈亂流一一擋回。
混沌靈鹿帶著葉汐,緩步踏上靈脈安全道。腳下的光橋溫暖而穩固,絲毫不受周圍靈脈亂流的影響。葉汐周身縈繞著柔和的生命靈力,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本源核心入口,心中滿是擔憂:“陸衍,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來幫你。”
本源核心內部,陸衍正盤膝而坐,周身被一層黑色的惡念碎片包裹。這些惡念碎片如同有生命般,不斷涌入他的體內,試圖侵蝕他的神智。但陸衍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他運轉混沌本源功法,將這些惡念碎片一一煉化,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隨著煉化的惡念碎片越來越多,陸衍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大,但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來自靈脈險灘的巨大壓力。紊亂的靈脈之力不斷沖擊著本源核心的壁壘,核心內部的靈脈也開始出現紊亂的跡象,周圍的空間不斷震蕩,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該死,這靈脈險灘的力量竟然滲透到了核心內部!”陸衍眉頭緊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穩固自身周圍的空間。他能感受到,外部的情況肯定十分危急,靈昭他們恐怕已經被靈脈險灘困住了。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銀白光芒從核心入口處傳來,緊接著,混沌靈鹿帶著葉汐走了進來。看到陸衍安然無恙,葉汐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她立刻快步走到陸衍身邊,周身生命靈力暴漲,化作一道道綠色的光流,涌入本源核心的壁壘,修復著被靈脈亂流損傷的部分。
“陸衍,你怎么樣?”葉汐關切地問道。
陸衍睜開眼睛,對著葉汐笑了笑:“我沒事,只是這惡念碎片比我預想的還要頑固,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徹底煉化。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靈脈險灘解決了嗎?”
混沌靈鹿說道:“我已經暫時穩住了靈脈險灘,開辟了安全道,靈昭他們在外圍壓制惡念反撲。但想要徹底平息險灘,還需要你盡快煉化惡念碎片,清除惡念根源。另外,我已經喚醒了十名歸正的混沌叛靈,他們正在協助靈昭等人加固安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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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正的混沌叛靈?”陸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那些曾經背叛混沌界的叛靈,竟然也會選擇站在他們這邊。
混沌靈鹿點了點頭:“他們的本心并未泯滅,只是被惡念蒙蔽了。你的日記中記錄了混沌界的過往,也記錄了我們曾經共同守護混沌界的誓,加上我的契約之力,終于喚醒了他們的記憶。現在,他們愿意為彌補過錯,貢獻自己的力量。”
陸衍心中感慨萬千,他沒想到,自己隨手寫下的日記,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發揮如此重要的作用。看來,無論多么深的隔閡與誤解,只要還有一絲共同的記憶與信念,就有化解的可能。
“那就好。”陸衍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全力煉化體內的惡念碎片。有了葉汐的生命靈力修復核心壁壘,他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可以專心致志地清除惡念根源。
本源核心之外,靈脈安全道周圍,戰斗突然爆發。五道身影從混沌氣流中沖出,他們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惡念氣息,眼神瘋狂而暴戾,正是那些被惡念深度控制的頑固叛靈。
“叛徒!你們這些叛徒!竟然敢背叛大人,歸順這些外人!”為首的一名頑固叛靈怒吼道,他身材瘦高,面容猙獰,周身靈脈之力呈暗黑色,帶著強烈的毀滅氣息。
這五名頑固叛靈都是混沌叛靈中的核心人物,他們被陸衍分身的惡念之力深度侵蝕,早已失去了自主意識,只知道服從分身的命令,鏟除所有的“敵人”。他們看到墨鱗等人歸正,立刻被激怒,毫不猶豫地對歸正叛靈發起了攻擊。
“黑煞,你醒醒吧!陸衍的分身只是在利用我們,他的目的是毀滅整個混沌界,包括我們在內!”墨鱗對著為首的頑固叛靈怒吼道,試圖喚醒他的記憶。
但黑煞已經被惡念徹底控制,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他冷笑一聲:“胡說八道!大人給了我們強大的力量,讓我們擺脫了混沌界的束縛,我們唯一的使命就是追隨大人,掃清一切障礙!你們這些叛徒,今日便要為你們的背叛付出代價!”
說完,黑煞周身暗黑色的靈脈之力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利爪,朝著墨鱗抓了過來。利爪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墨鱗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但更多的是堅定。他不再猶豫,周身暗金色的靈脈之力爆發,化作一面堅固的鱗甲盾牌,擋住了黑煞的攻擊。“砰”的一聲巨響,兩者碰撞在一起,巨大的沖擊力讓周圍的混沌氣流都劇烈震蕩起來。
“兄弟們,動手!”墨鱗大喝一聲,其他九名歸正叛靈立刻響應,各自釋放出自身的靈脈之力,與五名頑固叛靈展開了激戰。
一時間,靈脈安全道周圍爆發了激烈的戰斗。歸正叛靈與頑固叛靈的靈脈之力相互碰撞,黑色與各色靈脈之力交織在一起,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靈昭等人一邊壓制分身殘留的惡念反撲,一邊還要留意戰斗的情況,防止戰斗的余波破壞安全道。
“這些頑固叛靈被惡念控制得太深了,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喚醒他們!”靈昭眉頭緊鎖,一道星辰之力射向一名頑固叛靈,將其擊退,但對方很快又重新撲了上來,眼神依舊瘋狂。
夜燎周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火龍,朝著一名頑固叛靈沖去,火龍張開巨口,噴出熊熊烈焰,將對方包裹其中。但那頑固叛靈周身泛起一層暗黑色的護盾,竟然擋住了火焰的焚燒,他獰笑著,周身靈脈之力爆發,一拳將火龍打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力量被分身的惡念反撲牽制,根本無法全力協助歸正叛靈。”無妄沉聲說道,他的禪力雖然能夠壓制惡念,但分身殘留的惡念之力實在太強,讓他分身乏術。
青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指尖的凈化藤突然暴漲,化作數條粗壯的綠色藤蔓,朝著兩名頑固叛靈纏繞而去。“凈化藤雖然能凈化惡念,但需要時間,而且消耗巨大。”她一邊控制著凈化藤,一邊說道。
就在這時,墨鱗突然大喝一聲:“大家靠攏過來,我用靈脈契約術試試!”
其他九名歸正叛靈立刻會意,紛紛朝著墨鱗靠攏,他們周身的靈脈之力相互連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靈脈陣。墨鱗站在陣眼之中,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泛起一層金色的契約之光。
“靈脈契約,溯源歸真!喚醒沉睡的記憶,破除惡念的束縛!”墨鱗的聲音洪亮而堅定,金色的契約之光從他體內爆發,朝著五名頑固叛靈籠罩而去。
這靈脈契約術是混沌界古老的秘術,能夠追溯靈脈的本源,喚醒被塵封的記憶,破除外來力量的束縛。墨鱗作為曾經的混沌界靈脈守護者,對這門秘術有著深刻的理解。
金色的契約之光籠罩在五名頑固叛靈身上,他們的動作突然變得遲緩起來,眼神中的瘋狂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與痛苦。他們的腦海中,塵封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現——曾經在混沌界共同生活的日子,共同守護混沌本源的誓,以及被惡念侵蝕時的掙扎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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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叛徒……我是混沌界的守護者……”一名頑固叛靈抱著頭,痛苦地嘶吼著,周身的惡念氣息開始減弱。
“大人……大人是在利用我們……”另一名頑固叛靈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看著自己周身的暗黑色靈脈之力,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黑煞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過往的記憶與分身的命令,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激烈碰撞,讓他痛苦不堪。“我……我該相信誰……”
看到這一幕,墨鱗心中一喜,他加大了靈脈契約術的力量:“兄弟們,醒醒吧!那些都是虛假的,只有混沌界才是我們的家園,只有守護本源才是我們的使命!”
在靈脈契約術的作用下,三名頑固叛靈終于徹底擺脫了惡念的控制,他們眼中的迷茫與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悔過。他們紛紛掙脫惡念的束縛,周身的暗黑色靈脈之力逐漸褪去,恢復了原本的屬性。
“墨鱗大哥,我們錯了!”一名恢復神智的叛靈對著墨鱗行了一禮,眼中滿是愧疚,“我們被惡念蒙蔽了雙眼,差點釀成大錯。”
“現在醒悟還不晚!”墨鱗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快來協助我們加固安全道,抵御最后的惡念反撲!”
三名歸正的叛靈立刻應聲,周身靈脈之力流轉,迅速匯入安全道的防御網中。原本略顯吃緊的防線瞬間穩固了不少,那些試圖沖擊安全道的靈脈亂流被更快地擋回,連帶著靈昭等人身上的壓力也減輕了幾分。
夜燎趁隙揮出一道金色火刃,斬斷了一道靠近的惡念藤蔓,高聲道:“干得漂亮!剩下兩個頑固分子,盡快解決,免得夜長夢多!”
他口中的“頑固分子”,正是黑煞與最后一名身材佝僂、周身縈繞著灰黑色鬼霧的叛靈——鬼幽。
黑煞仍在掙扎,靈脈契約術喚醒的記憶與惡念的控制在他體內瘋狂撕扯,他的身形時而膨脹時而萎縮,暗黑色的靈脈與金色的本源靈脈在體表交織纏繞,發出“滋滋”的能量碰撞聲。他雙眼赤紅,一半是惡念的暴戾,一半是記憶的痛苦,嘶吼著沖向墨鱗:“我不信!大人說過,混沌界早已腐朽,只有毀滅才能新生!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