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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凝氣境后期,準備橫渡忘川河

    1.靈植園余韻藏秘辛,陸衍破境引圣城殘魂現——殘魂為何獨尋他解忘川局?

    靈植園一戰后,逆命小隊暫歇休整,陸衍借著淬靈花(圣城靈植遺產)的靈力滋養,于臨時營地的石屋內沖擊凝氣境后期。指尖掐訣引靈氣入體時,丹田處突然泛起青金色微光,正是此前從圣城靈植園殘魂處獲贈的“靈植星印記”在共鳴。靈力運轉至第七周天,經脈驟遇滯澀,陸衍正欲以本命精血催動家傳靈玉,石屋門簾突然被風吹起,一道半透明的虛影飄然而入——竟是上古靈植園殘魂的氣息,卻比此前在靈植園時凝實數倍。

    “小友且慢,強行沖關恐傷靈脈。”殘魂聲音蒼老卻有力,指尖輕點陸衍眉心,一股溫和的靈力涌入,瞬間疏通滯澀的經脈,“此境突破需借‘忘川河月華之力’,你若執意橫渡,需先知此河與圣城的淵源。”陸衍穩住靈力,疑惑追問:“忘川河與圣城何干?”殘魂眼中閃過悲戚:“此河本是圣城‘靈脈引流渠’,浩劫后墮神污染靈脈,才化作如今的陰煞之河,河底沉有圣城‘鎮魂碑’,若能取出,或可阻靈澈用圣城秘陣奪靈晶。”

    話音未落,營地外突然傳來葉汐的驚呼,陸衍與殘魂同時掠出,只見營地東側的空地上,一道黑色裂隙正在擴大,裂隙中隱約傳來墮神的嘶吼。“是沈硯的追兵!”無妄迅速布下時空屏障(改良自圣城虛空防御陣),卻見裂隙中飛出數枚刻有圣城徽記的黑色令牌,令牌落地瞬間,地面竟滲出暗紅色的液體——正是忘川河的陰煞之水。殘魂見狀臉色驟變:“他竟已能引忘川陰煞入此界!小友,你需在三日內渡河,否則沈硯會用陰煞污染整片區域,屆時不僅靈晶難保,圣城遺跡也會遭波及!”

    陸衍剛點頭應下,殘魂突然化作一縷青煙,融入他懷中的靈植星印記,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囑托:“河底有圣城舊部的殘魂,他們會幫你……但需警惕‘戴銀面具的守河人’。”此時,屏障外的墮神已開始撞擊屏障,無妄的靈力消耗極快,葉汐急道:“陸衍,你剛突破,需盡快籌備渡河物資,這里我們來擋!”陸衍望著裂隙中不斷涌出的陰煞之水,又摸了摸懷中發燙的印記,心中滿是疑問:殘魂為何突然急著讓自己渡河?“戴銀面具的守河人”又是敵是友?而沈硯能引忘川陰煞,是否意味著靈澈已在忘川河布下了更大的局?

    2.小隊分途籌物資,靈昭解咒遇圣城舊物——咒紋中藏著怎樣的渡河陷阱?

    按陸衍的安排,小隊兵分三路籌備渡河:陸衍與靈昭前往附近的“望川鎮”采購避陰煞的法器,葉汐與青璃留在營地加固防御(用圣城靈植園的靈脈修復術強化結界),無妄與夜燎則追蹤墮神裂隙的源頭,試圖找到沈硯的蹤跡。

    望川鎮坐落在忘川河下游的支流旁,鎮上的商鋪多售賣與陰煞相關的物件,卻少見修士往來。陸衍剛走進一家名為“鎮魂閣”的法器店,店主便目光銳利地盯著他懷中的靈植星印記:“圣城靈植園的傳人?”陸衍心中一凜,靈昭卻搶先開口:“店家怎知?”店主從柜臺下取出一枚青銅鏡,鏡面刻著與靈植星印記相似的紋路:“此乃圣城‘鑒靈鏡’,能感應圣城遺物的氣息。你們是要橫渡忘川河吧?近日河中有異,尋常法器無用,需用‘圣城鎮魂絲’方能護自身。”

    陸衍正欲詢問鎮魂絲的用法,靈昭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指尖指向鏡面——鏡中竟映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咒紋,與此前在靈植園破解的惡念咒同源,卻多了幾分陰寒之氣。“店家,這咒紋為何會在鏡中?”靈昭語氣凝重,店主臉色微變,卻強裝鎮定:“不過是舊物沾染的雜氣,不礙事。”靈昭不再追問,接過鎮魂絲時,指尖悄悄劃過店主的手腕,竟觸到一片冰涼的皮膚,仿佛對方并非活人。

    離開法器店,靈昭拉著陸衍躲進小巷:“那店主有問題,他手腕處有‘墮神寄生咒’的痕跡,且鏡中的咒紋,是靈澈改良后的‘忘川噬心咒’——若我們用了那鎮魂絲,渡河時恐被咒紋操控。”陸衍心中一沉,剛要開口,卻聽到巷口傳來腳步聲,正是無妄與夜燎。“我們追蹤裂隙源頭到了鎮外的破廟,發現了這個。”夜燎遞來一塊破碎的黑袍衣角,上面繡著圣城魂器殿的徽記,“沈硯應該藏在破廟,且他身邊有會用圣城術法的人,我們的追蹤術被圣城‘隱蹤陣’擋住了。”

    四人正商議是否前往破廟探查,望川鎮的鐘聲突然響起,鎮口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一群村民抬著擔架狂奔,擔架上的人面色青黑,嘴角溢著黑血。“是渡忘川河回來的人,都中了陰煞!”有村民大喊。陸衍四人擠上前,卻見擔架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眼中滿是血絲,嘶吼著向陸衍撲來——其脖頸處,竟纏著與鎮魂閣店主同款的“圣城鎮魂絲”。靈昭迅速結印打出一道靈力,將人制服,卻發現對方體內的陰煞正順著鎮魂絲蔓延。“這鎮魂絲竟是引煞之物!”陸衍驚道,而此時鎮魂閣的方向已升起一股黑煙,店主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張紙條:“靈澈大人在忘川河等你,圣城鎮魂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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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紙條上的字跡,陸衍心中疑竇叢生:店主是靈澈的人,為何要主動提及圣城鎮魂碑?破廟中的沈硯,又為何會用圣城隱蹤陣?更關鍵的是,靈昭鏡中看到的忘川噬心咒,究竟會在渡河時設下怎樣的陷阱?

    3.破廟探蹤遇舊識,凌淵身陷獻祭局——他口中的“圣城祭品名單”還有誰?

    為查清沈硯的蹤跡與忘川噬心咒的真相,陸衍四人決定前往鎮外的破廟。破廟早已荒廢,院中雜草叢生,正廳的神像被劈成兩半,地面上刻著殘缺的陣紋——正是圣城隱蹤陣的一部分。無妄蹲下身,指尖拂過陣紋:“這陣剛用過不久,沈硯應該沒走遠,且布陣之人對圣城術法很熟悉,至少是中級以上的修士。”

    夜燎抽出腰間的魔焰刀,剛要劈開后殿的木門,殿內突然傳來微弱的呼救聲:“救……救我……”四人對視一眼,迅速破門而入,只見殿中綁著一名修士,正是此前提供靈澈線索的凌淵!凌淵的修為被封,身上滿是傷痕,看到陸衍時,眼中滿是急切:“快帶我走!靈澈要在忘川河的‘圣城祭壇’用我當祭品,開啟鎮魂碑!”

    陸衍解開凌淵的束縛,遞過療傷丹藥:“圣城祭壇在哪?靈澈還抓了其他人?”凌淵吞下藥丸,緩了口氣:“祭壇在忘川河中央的石島上,是圣城浩劫后殘留的遺跡。靈澈不僅抓了我,還有望川鎮的三十個村民,他說‘圣城獻祭需湊齊“靈脈引者”(我)、“陰煞容器”(村民)、“命星宿主”(你)’,只有這樣才能打開鎮魂碑的封印。”

    “命星宿主?”陸衍一愣,摸了摸懷中的靈植星印記,“他是沖我來的?”凌淵點頭,突然壓低聲音:“我偷聽到沈硯和靈澈的對話,他們說‘圣城祭品名單上,還有一個人是逆命小隊的’,但沒說具體是誰。而且靈澈還藏了一手,他在祭壇周圍布了‘圣城誅靈陣’,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被陣紋吸干靈力。”

    話音未落,破廟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沈硯的聲音響起:“凌淵,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陸衍能救你?他連自己都保不住!”四人迅速躲到神像后,只見沈硯帶著五名墮神修士走進殿內,為首的墮神修士穿著繡有圣城徽記的黑袍,正是此前在鎮魂閣消失的店主!“店主竟是你的人!”陸衍怒喝,沈硯冷笑:“他本就是圣城叛徒的后代,會點圣城術法很正常。陸衍,你若識相,就乖乖跟我去忘川河,否則凌淵和那些村民,今日就會成為誅靈陣的養料。”

    夜燎正欲沖出去,靈昭卻拉住他:“沈硯帶的人太多,且店主會用圣城術法,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陸衍思索片刻,對沈硯喊道:“我可以跟你走,但你要先放了凌淵和村民!”沈硯眼中閃過算計:“放了凌淵可以,村民不行——他們是陰煞容器,少一個都不行。”說著,竟真的解開了凌淵的禁制,“你若耍花樣,我立刻啟動誅靈陣,讓村民先死!”

    凌淵退到陸衍身邊,悄悄遞給他一塊碎玉:“這是從店主身上偷來的,上面有圣城祭壇的地圖,還有誅靈陣的破解線索。”陸衍接過碎玉,剛要藏好,沈硯突然喊道:“該走了!靈澈大人還在等你!”四人被迫跟著沈硯向忘川河走去,途中凌淵悄悄對陸衍說:“碎玉上的破解線索,需要‘雙生靈脈’才能激活,只有靈昭能做到。但我總覺得不對勁,靈澈既然知道你的身份,為何還敢讓你靠近祭壇?而且他說的‘逆命小隊祭品’,到底是誰?”

    陸衍望著沈硯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碎玉,心中滿是疑惑:沈硯輕易放了凌淵,是否是靈澈的刻意安排?碎玉上的破解線索,會不會是陷阱?而凌淵口中的“逆命小隊祭品”,若真有其人,會是葉汐、青璃,還是無妄?

    4.望川渡頭遇船夫,鎮魂絲顯圣城蹤——他腰間的“守河令牌”為何與殘魂描述一致?

    沈硯帶著陸衍四人來到忘川河岸邊的望川渡頭,此處停著一艘烏篷船,船夫戴著斗笠,身穿蓑衣,背對著眾人站在船頭,手中握著一根刻有圣城紋路的船槳。“這是渡你們去祭壇的船夫,他會保證你們安全到達。”沈硯說完,便帶著墮神修士退到遠處,“我在岸邊等你們,若靈澈大人不滿意,你們就別想回來了。”

    陸衍四人走上船,船夫緩緩轉過身,斗笠下的臉被陰影遮住,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開船吧。”陸衍開口,船夫卻搖了搖頭:“渡此河者,需付‘過船費’——每人一根你們身上的圣城鎮魂絲。”陸衍一愣,此前從鎮魂閣店主手中拿的鎮魂絲,竟成了過船費?靈昭悄悄對陸衍搖頭,示意他不要輕易交出,卻見船夫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守”字,與上古靈植園殘魂描述的“戴銀面具的守河人”所持令牌樣式一致!

    “你是圣城舊部的守河人?”陸衍驚道,船夫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算是吧。此河本是圣城靈脈渠,我守了三百年,看著它從清澈變渾濁,從靈脈變陰煞。你們身上的鎮魂絲,是假的——真的圣城鎮魂絲,能驅陰煞,而你們的,只會引陰煞。”說著,船夫從船艙中取出四根銀白色的絲線,“這才是真的鎮魂絲,你們換上,否則到不了祭壇就會被陰煞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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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汐接過鎮魂絲,指尖泛起靈力試探:“這絲線上有圣城靈植的氣息,是真的。”四人換上真鎮魂絲,船夫才劃動船槳,烏篷船緩緩向河中央駛去。“你為何要幫我們?”靈昭問道,船夫沉默片刻:“我受圣城殘魂所托,護你們找到鎮魂碑。但靈澈布的誅靈陣很厲害,你們若想破解,需先找到祭壇下的‘圣城靈脈節點’,用鎮魂絲連接節點,才能暫時壓制陣紋。”

    陸衍想起凌淵遞的碎玉:“我們有祭壇地圖和誅靈陣破解線索,需要雙生靈脈才能激活。”船夫點頭:“靈昭姑娘的雙生靈脈,是圣城遺留的特殊體質,正好能激活線索。但你們要小心靈澈——他不僅想奪鎮魂碑,還想借鎮魂碑的力量,復活圣城浩劫中死去的墮神首領。”

    “復活墮神首領?”夜燎驚道,“那豈不是六界又要陷入浩劫?”船夫嘆了口氣:“沒錯。圣城鎮魂碑不僅能鎮陰煞,還能封印墮神首領的殘魂,靈澈想打開封印,用祭品的精血復活他。你們身上的靈植星印記(陸衍)、雙生靈脈(靈昭)、魔焰(夜燎)、時空之力(無妄)、靈植術(葉汐)、妖力(青璃),正好是破解封印的六把鑰匙——靈澈抓你們來,不僅是當祭品,更是想借你們的力量打開封印。”

    正說著,烏篷船突然劇烈搖晃,河水中泛起黑色的浪花,無數陰魂從水中冒出,嘶吼著向船撲來。“是靈澈的陰煞傀儡!”船夫迅速揮動船槳,船槳上的圣城紋路亮起,一道金光護住船體,“你們快用真鎮魂絲反擊,這些陰魂是用村民的生魂煉制的,若不打散,村民就真的活不成了!”

    陸衍四人催動靈力,真鎮魂絲泛起銀白色光芒,擊退了一波又一波陰魂。激戰中,陸衍瞥見遠處的祭壇上,靈澈正站在圣城誅靈陣中央,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塊紅色的寶石——正是此前在靈植園失蹤的修士遺物中找到的“噬靈玉”!“靈澈用噬靈玉操控陰魂!”陸衍大喊,卻見靈澈突然抬頭,目光鎖定在烏篷船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對著船夫一揮,一道黑色的咒紋直撲船夫而來。

    船夫迅速側身躲開,斗笠掉落,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而他的脖頸處,竟也有一道與店主相似的“墮神寄生咒”!“你也中了寄生咒?”靈昭驚道,船夫苦笑:“三百年前被墮神所傷,一直沒治好。靈澈剛才用的是‘圣城墮神咒’,只有圣城叛徒才會用——他果然是圣城舊部的后代。”

    烏篷船漸漸靠近祭壇,陸衍卻發現船夫的動作越來越遲緩,寄生咒的紋路在他身上不斷蔓延。“你撐得住嗎?”葉汐遞過療傷丹藥,船夫搖頭:“沒用的。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對了,祭壇下的靈脈節點,有一個被靈澈藏了起來,你們要找到它,否則誅靈陣無法破解。還有,‘戴銀面具的守河人’,不止我一個……”

    話音未落,船夫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身體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只留下那枚“守”字令牌和一根船槳。陸衍撿起令牌,發現令牌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圣城祭壇,左三右四,上七下九。”這顯然是靈脈節點的位置線索,但船夫說“靈脈節點有一個被藏了起來”,究竟是哪個?而他口中的“戴銀面具的守河人不止一個”,是指還有其他圣城舊部,還是靈澈的偽裝?更讓陸衍在意的是,靈澈手中的噬靈玉,為何能操控陰魂?難道與圣城鎮魂碑的封印有關?

    5.祭壇初探遇傀儡,靈昭解陣現端倪——誅靈陣中為何藏著圣城守護獸的殘魂?

    烏篷船停靠在祭壇邊緣,陸衍四人跳下船,剛踏上祭壇的石階,地面突然震動,四周的石柱上亮起紅色的陣紋——圣城誅靈陣啟動了!“快按碎玉線索,找到靈脈節點!”陸衍喊道,靈昭取出碎玉,指尖泛起雙生靈脈的靈力,碎玉亮起,映出四張靈脈節點的分布圖,分別對應祭壇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東節點在左側第三根石柱下!”靈昭指著左側的石柱,陸衍與夜燎迅速跑過去,用真鎮魂絲連接節點,紅色陣紋的光芒減弱了幾分。緊接著,無妄找到南節點(右側第四根石柱),葉汐找到北節點(祭壇上方第七層臺階),只剩西節點(祭壇下方第九塊石板)遲遲未現——正是船夫所說“被靈澈藏起來的節點”。

    “西節點不在石板下!”葉汐蹲下身敲擊石板,聲音空洞,“這里是空的,靈澈應該把它移走了!”話音剛落,祭壇中央突然傳來機械轉動的聲音,地面裂開一道縫隙,三具巨大的傀儡從縫隙中爬出——傀儡的外形竟與圣城典籍中記載的“玄甲守護獸”一模一樣,只是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陰煞,雙眼泛著猩紅的光。

    “是用圣城守護獸殘骸改造的陰煞傀儡!”靈昭臉色驟變,“誅靈陣本是圣城守護祭壇的陣法,靈澈竟用它操控守護獸殘魂,簡直是褻瀆圣城遺產!”玄甲傀儡揮動巨爪,向無妄拍去,無妄迅速布下時空屏障,卻被傀儡一爪擊碎,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嘴角溢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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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燎抽出魔焰刀,劈出一道凈化魔焰,魔焰落在傀儡身上,黑色陰煞滋滋作響,卻并未傷到傀儡本體。“傀儡核心被陰煞包裹,普通攻擊沒用!”夜燎喊道,陸衍突然想起船夫留下的“守”字令牌,令牌背面的“左三右四,上七下九”或許不只是節點位置——他將令牌按在東節點的石柱上,令牌泛起金光,石柱上的陣紋竟從紅色變成了青色!

    “用令牌激活節點!”陸衍大喊,靈昭、葉汐、無妄立刻效仿,將靈力注入令牌,按在各自負責的節點上。青色陣紋迅速蔓延,與紅色陣紋交織,玄甲傀儡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其胸腔處露出一個黑色的核心——正是被藏起來的西節點!“西節點在傀儡體內!”靈昭驚道,“要毀掉傀儡核心,才能激活節點!”

    陸衍催動凝氣后期靈力,祭出家傳靈玉,靈玉與令牌共鳴,發出一道青金色的光柱,擊中最左側傀儡的胸腔。傀儡核心發出刺耳的尖叫,黑色陰煞被光柱驅散,露出圣城靈脈節點的真面目。夜燎趁機劈出魔焰,擊碎核心,西節點終于被激活,誅靈陣的紅色陣紋徹底消失,只剩下溫和的青色光芒。

    正當四人松一口氣時,祭壇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洞穴中傳來微弱的獸吼——竟是玄甲守護獸的殘魂!殘魂漂浮在洞穴中,對陸衍四人發出嗚咽聲,靈昭能聽懂殘魂的意念:“鎮魂碑……被靈澈藏在洞穴底部……他用陰煞污染我的殘魂……還抓了更多圣城守護獸的魂……”

    靈昭剛要追問,洞穴外突然傳來沈硯的聲音:“陸衍,別以為破解了誅靈陣就能拿到鎮魂碑,洞穴里等著你們的,是靈澈大人為你們準備的‘驚喜’!”四人回頭,只見沈硯帶著十余名墮神修士圍了上來,為首的墮神修士手中,竟提著一個昏迷的村民——正是望川鎮被抓的村民之一。“你們若敢進洞穴,我就殺了他!”沈硯威脅道。

    陸衍看著洞穴中嗚咽的守護獸殘魂,又看著被挾持的村民,心中兩難:進洞穴,村民可能喪命;不進,靈澈就會拿到鎮魂碑復活墮神首領。更讓他疑惑的是,靈澈為何要在洞穴中留下守護獸殘魂?這殘魂是敵人,還是能幫他們的助力?而沈硯突然挾持村民,是否意味著靈澈還沒準備好,需要拖延時間?

    6.洞穴深探遇陰煞,陸衍靈玉顯神威——靈脈深處為何有圣城修士的冰封遺體?

    面對沈硯的威脅,葉汐突然上前一步,手中凝聚靈植靈力:“你若殺了村民,我就毀掉祭壇的靈脈節點,讓誅靈陣重新啟動,到時候我們同歸于盡!”沈硯臉色一變,他知道葉汐的靈植術能操控靈脈,不敢輕易冒險。趁沈硯猶豫的瞬間,無妄布下時空裂隙,將村民拉到身邊,夜燎則揮刀逼退墮神修士:“陸衍,你們進洞穴找鎮魂碑,這里交給我們!”

    陸衍點頭,與靈昭一同跳入洞穴。洞穴內漆黑一片,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陰煞,腳下的石階布滿濕滑的苔蘚,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水滴的聲音。靈昭取出夜明珠,照亮四周,只見洞穴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圣城修士的壁畫——壁畫上記錄著圣城浩劫時,修士們用鎮魂碑封印墮神首領的場景,最后一幅壁畫卻被人刻意破壞,只留下“靈脈逆流”四個字。

    “靈澈可能想讓靈脈逆流,解開鎮魂碑的封印!”靈昭分析道,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陰煞的嘶吼,無數黑色的觸手從黑暗中伸出,向二人襲來。陸衍催動靈玉,靈玉發出青金色光芒,觸手碰到光芒后瞬間消散。“這些陰煞是從靈脈中滲出來的,靈脈已經被污染了!”陸衍驚道,加快腳步向洞穴深處走去。

    走了約半個時辰,二人來到一處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根巨大的靈脈柱,靈脈柱上纏繞著黑色的陰煞,柱底冰封著數十具遺體——遺體穿著圣城修士的服飾,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是圣城浩劫時戰死的修士!”靈昭走上前,輕輕撫摸冰面,“他們的遺體被陰煞冰封,靈澈應該是想利用他們的靈力滋養陰煞!”

    陸衍仔細觀察遺體,發現每具遺體的手中都握著一塊破碎的玉佩,與自己的家傳靈玉紋樣相似。“這些玉佩或許能凈化靈脈!”陸衍取出靈玉,靠近靈脈柱,靈玉與遺體手中的碎玉產生共鳴,發出耀眼的光芒。黑色陰煞被光芒驅散,靈脈柱露出原本的青色,石室兩側的墻壁突然打開,露出兩條通道——一條通往更深的洞穴,一條通往祭壇的后方。

    “兩條通道,該走哪條?”靈昭疑惑道,陸衍剛要開口,石室頂部突然傳來靈澈的聲音:“陸衍,沒想到你能找到這里。左邊的通道通往鎮魂碑,右邊的通道通往望川鎮的村民關押地——你若去拿鎮魂碑,村民就會被陰煞吞噬;你若去救村民,我就會拿到鎮魂碑,復活墮神首領。你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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