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界隙歸程遇攔截,執法堂發難牽舊疑
六界守護者剛踏出界隙深谷的時空裂隙,落在人界都城外的靈脈驛道上,銀甲寒光便從兩側叢林里驟現——數十名人界執法堂修士列成方陣,長刀斜指地面,淬過靈脈的刀身映出為首者石堅(人界執法堂堂主,淬體刀術大成)冷硬的臉。
“陸衍!止步!”石堅的聲音像淬了冰,長刀直指陸衍(人界靈植世家少主)的胸口,“你父陸青山十年前拒交《靈植圖譜》,致使人界修仙通道被封;如今你又勾結魔界、妖界之人出現在封魔古戰場,靈植世家難不成真要做玄夜的爪牙,成了人界余孽?”
陸衍掌心的靈植印記瞬間亮起,三株護脈草破土而出擋在身前,少年的聲音帶著未脫的青澀,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石堂主,當年我父親拒交圖譜,是因神界來人要將靈植煉化為屠魔兇器!至于勾結玄夜——若我們真與他為伍,又何必凈化噬魂妖窟的惡植,救鬼界幼魂?”
他話音剛落,人群后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舉著張泛黃的紙高喊:“大家看!這是從封魔古戰場撿到的,上面有陸青山的筆跡,寫著要將地脈之心的位置獻給玄夜!”紙張傳閱間,質疑聲如潮水般涌來,甚至有修士撿起石子朝陸衍砸去。
“住手!”青璃(妖界青丘狐族公主)的九尾驟然炸開,青金色狐火凝成半透明屏障,擋住飛來的石子,“僅憑一張不知真偽的紙就定罪,人界執法就是如此不分黑白?”她的狐耳豎得筆直,語氣里滿是對偏見的不滿,九尾尖的狐火還在微微顫動。
夜燎(魔界反抗軍首領)瞬移到石堅身后,魔焰在指尖凝成細刃,抵在石堅頸側:“我勸你查清楚再動手。陸衍若少根頭發,我不介意拆了你們執法堂的結界。”他的聲音冷得像魔界的冰原,眼神里的殺氣讓周圍的執法堂修士不自覺地后退。
靈昭(神界太子)這時上前一步,神皇印碎片泛著金光掃過那張紙,紙上瞬間浮現出極細的黑色符絲:“這是玄夜的偽跡符,能模仿他人筆跡。當年封魔之戰,他就用這招挑撥神界與妖界的關系。”金光散去,紙上“陸青山”三個字的筆畫邊緣,還殘留著墮神符的紋路。
石堅的臉色稍緩,卻仍未收刀:“即便筆跡是假,陸青山失蹤十年,如今玄夜又在打地脈之心的主意,他的去向始終是個謎——若他真被玄夜擒獲,會不會已經……”
懸念點:石堅的話還沒說完,靈脈驛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靈脈波動,陸衍的靈植印記猛地發燙——這波動與父親留在醒魂草種子里的氣息一模一樣!可當他順著波動望去,卻只看到一道黑色殘影消失在叢林里,殘影的袖口處,似乎繡著靈植世家的紋章。
2.都城街頭現惡植,臥底挑撥引民憤
為證清白,六界守護者隨石堅前往人界都城,剛踏入城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惡念氣息——城中心的廣場上,幾株黑色的噬心花正纏繞著百姓的腿,尖刺里滲出的毒液讓百姓痛苦嘶吼。
“是玄夜的惡植!”陸衍立刻撒出縛靈草種子,草藤如閃電般纏住噬心花的莖稈,凈化光順著藤條蔓延,“大家別慌,這花的毒液能用清毒草化解!”他蹲下身,指尖劃過被咬傷的百姓傷口,護脈靈的汁液滴在傷口上,黑色的毒痕瞬間消退。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快看!這惡植的種子是從陸衍的包裹里掉出來的!”一個穿著灰布衫的修士指著陸衍的行囊,地上果然散落著幾顆黑色種子——正是噬心花的種子。
“真的是他帶進來的!”
“靈植世家果然和玄夜勾結,想害我們!”
憤怒的百姓再次圍上來,葉汐(精靈界生命之泉守護者)立刻召出不死樹藤蔓,在陸衍周圍織成綠色屏障:“大家別被誤導!這些種子上有玄夜的惡念符,是有人故意栽贓!”藤蔓上的生命紋亮起,種子表面的黑色符絲瞬間無所遁形。
那灰布衫修士見勢不妙,轉身想溜,卻被無妄(空間界裂隙守衛)的時空蟲纏住腳踝:“想走?先說說你袖口里藏的墮神符吧。”時空蟲的蟲翼泛著紫光,映出修士袖口的黑色符牌——符牌上的紋路,與玄夜手下噬魂妖的符牌一模一樣。
“我……我是被玄夜威脅的!”修士被魔焰逼得跪倒在地,夜燎(魔界反抗軍首領)的魔焰正纏在他的手腕上,“他說要是不栽贓陸衍,就殺了我家人!”
陸衍看著修士恐懼的臉,皺了皺眉:“玄夜還讓你做了什么?我父親陸青山的下落,你知道嗎?”修士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玄夜……玄夜抓了陸青山!我在噬魂妖窟見過他,被關在最深處的惡植囚籠里,玄夜說要……要用他的護脈靈脈煉地脈詛咒!”
這話讓陸衍的靈植印記瞬間黯淡——父親的護脈靈脈是人界地脈的“鑰匙”,若真被玄夜煉化,整個人界的靈脈都會陷入混亂。他剛想追問更多細節,修士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沒了氣息——嘴角還殘留著毒囊的碎片,顯然是被玄夜提前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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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念點:修士死后,他懷里掉出半塊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靈植世家的紋章,背面卻刻著玄夜的墮神符。陸衍拿起令牌,指尖剛觸碰到符紋,就聽到一段模糊的傳音:“想救陸青山,就獨自來靈植圣壇的廢靈谷——若帶其他人,我就毀了他的靈脈。”傳音的聲音沙啞,分不清是玄夜的,還是……父親的。
3.執法堂內查真相,文尊揭密藏隱情
執法堂大殿里,石堅將那半塊青銅令牌放在案上,眉頭緊鎖:“這令牌確實是靈植世家的主君令牌,可背面的墮神符……難道陸青山真的被玄夜控制了?”
陸衍握著令牌,指節泛白:“不可能!父親絕不會向玄夜妥協!”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教他“心脈術”時說的話:“靈植守護者的靈脈,寧折不彎,若真到了絕境,寧愿自毀靈脈,也不會讓惡念得逞。”
靈昭(神界太子)這時拿出神皇印碎片,金光掃過令牌:“令牌上的墮神符是‘控魂符’,能暫時操控人的意識。或許陸青山只是被玄夜控制,并非自愿為他做事。”碎片的金光里,還映出令牌上殘留的一道微弱靈脈——與陸青山的靈脈氣息一致,卻帶著被惡念侵蝕的混亂。
“我能證明陸青山的清白。”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儒界文尊(小界主君,主修浩然文氣)手持一卷《儒界史錄》走進來,“十年前,陸青山拒交圖譜后,曾派人送過一份圖譜副本給儒界,說若他遭遇不測,就將副本交給能守護靈植的人。”
文尊展開史錄,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正是《靈植圖譜》的副本:“這副本里標注了‘噬靈花’的克制之法,還寫著陸青山的批注——‘靈植本是護世之物,若淪為兇器,吾寧毀之’。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勾結玄夜?”
石堅看著副本,終于收起長刀,起身向陸衍拱手:“是我執法堂糊涂,錯信了玄夜的臥底,還冤枉了靈植世家。我這就派人去都城張貼告示,澄清真相。”
可陸衍卻沒心思理會澄清之事,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半塊令牌上——傳音里提到的“廢靈谷”,是靈植世家的禁地,十年前因惡植泛濫被封,如今玄夜讓他獨自去,顯然是個陷阱。
“我要去廢靈谷。”陸衍站起身,掌心的靈植印記重新亮起,“不管是陷阱還是什么,我都要找到父親。”青璃立刻上前:“我陪你去!我的狐火能凈化惡植,還能識破玄夜的幻術。”夜燎也點頭:“我和葉汐、無妄去周圍探查,若有埋伏,我們能及時支援。”
懸念點:文尊突然拉住陸衍,翻開《儒界史錄》的最后一頁,上面畫著一幅奇怪的圖案——一個被惡植纏繞的囚籠,囚籠上方寫著“地脈之心的鑰匙,藏在護脈者的血脈里”。“這是陸青山送副本時,讓我交給你的。”文尊的聲音壓低,“他好像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事,這幅圖或許和救他的方法有關,你一定要保管好。”
4.廢靈谷探禁地,惡植囚籠見父影
廢靈谷的入口被黑色的腐靈藤封鎖,藤條上的尖刺泛著綠光,里面藏著能侵蝕靈脈的毒液。陸衍召出護脈靈的主藤,主藤纏繞住腐靈藤的尖刺,凈化光順著藤條蔓延:“這藤是玄夜用‘地脈惡念’培育的,普通靈植術殺不死,需要用‘同心靈脈’才能徹底凈化。”
青璃(妖界青丘狐族公主)的九尾泛著狐火,狐火落在腐靈藤上,毒液瞬間被燒干:“我的狐火能暫時壓制惡念,你快趁機清理出一條路。”陸衍點頭,指尖劃過主藤,更多的護脈草從地里鉆出來,纏繞住腐靈藤的根部,腐靈藤漸漸枯萎成灰。
谷內的景象比想象中更荒涼——遍地都是枯萎的靈植,只有中央的空地上,立著一個由惡植編織的巨大囚籠,囚籠里隱約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黑色的符絲纏繞著。
“父親!”陸衍沖過去,卻被一道黑色光罩彈開,掌心的靈植印記傳來刺痛。囚籠里的人影緩緩抬頭,正是陸青山(人界前靈植世家少主),可他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衍兒,你終于來了。”
“父親,你怎么了?”陸衍的聲音發顫,他能感應到父親的靈脈,卻被一股強大的惡念包裹著,“是玄夜控制了你嗎?我這就救你出來!”他召出護脈靈的主藤,想劈開囚籠,陸青山卻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符絲射向他:“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歸順玄夜了——只要你把靈植密鑰交出來,我就帶你一起投靠他,我們父子倆還能掌控人界的地脈之心。”
青璃的狐火突然炸開,擋住符絲:“陸衍,別信他!他的眼神是被控魂符操控的樣子!”狐火里的凈化力射向陸青山,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恢復了一瞬清明:“衍兒……別……別來……是陷阱……”可下一秒,他又被惡念控制,瘋狂地笑著:“玄夜大人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谷外傳來夜燎的聲音:“陸衍,小心!玄夜的惡植軍團來了!”陸衍回頭,看到無數噬心花、噬魂草從谷外涌進來,領頭的正是玄夜的手下——銀面具人(神界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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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交出靈植密鑰,我可以讓你父親死得痛快些。”銀面具人的聲音沙啞,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泛著惡念的光,“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面,抽走他的護脈靈脈。”
懸念點:陸青山在聽到“抽走護脈靈脈”時,眼神突然變得瘋狂,他猛地撞向囚籠的欄桿,嘶吼著:“衍兒,別交!靈植密鑰藏在……藏在護脈圣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符絲纏住喉嚨,再也說不出話。陸衍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卻不知道密鑰的具體位置,而惡植軍團已經越來越近,他必須盡快做出選擇。
5.惡植軍團圍山谷,父子靈脈破囚籠
銀面具人揮手,惡植軍團立刻朝著陸衍和青璃撲來——噬心花的藤蔓纏住陸衍的腳踝,噬魂草的尖刺朝著青璃的九尾刺去。夜燎(魔界反抗軍首領)的魔焰及時炸開,魔焰刀劈斷藤蔓,葉汐(精靈界生命之泉守護者)的不死樹藤蔓也織成屏障,擋住噬魂草的進攻。
“陸衍,我們來幫你!”無妄(空間界裂隙守衛)的時空蟲布下六道裂隙,將一部分惡植傳送到谷外,“你快救陸青山,我們擋住惡植!”
陸衍點頭,轉身看向囚籠里的父親——陸青山還在被符絲控制,卻始終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囚籠的頂部。陸衍抬頭,發現囚籠頂部的惡植里,藏著一道淡綠色的光——正是父親的護脈靈脈氣息!
“父親,是你在指引我嗎?”陸衍的掌心貼在囚籠上,嘗試用“心脈術”與父親的靈脈溝通,“我們一起用同心靈脈鏈,打破囚籠!”他的靈脈順著掌心注入囚籠,陸青山的身體突然停止掙扎,一道淡綠色的靈脈從他的指尖流出,與陸衍的靈脈交織在一起。
“轟”的一聲,囚籠的光罩被靈脈鏈炸開,惡植編織的欄桿也瞬間枯萎。陸青山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控魂符的效果漸漸消退,眼神恢復了清明:“衍兒……你沒事吧?”
“父親,我沒事!”陸衍扶起父親,護脈靈的汁液滴在他的傷口上,“玄夜為什么要抓你?他想要靈植密鑰做什么?”陸青山咳嗽著,從懷里掏出一塊青銅碎片:“這是靈植密鑰的一部分,玄夜想集齊密鑰,打開靈植圣壇的地宮,里面藏著……地脈之心的封印。”
他的話還沒說完,銀面具人突然沖過來,匕首朝著陸青山的胸口刺去:“玄夜大人要的是完整的密鑰,你留著也沒用!”陸衍立刻擋在父親身前,護脈靈的主藤纏住銀面具人的手腕,青璃的狐火也射向他的面具——面具被狐火燒毀,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林墨!”陸衍愣住了——這人竟是之前被執法堂關押的臥底副堂主!林墨冷笑:“沒想到吧?我早就被玄夜大人救出來了!今天,我就要用你們父子的靈脈,向玄夜大人邀功!”
林墨的惡念突然暴漲,他拿出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里泛著玄夜的氣息:“這是玄夜大人給我的‘墮神珠’,能暫時借用他的惡念之力!你們都得死!”珠子的光射向陸衍和陸青山,兩人的靈脈瞬間被壓制。
懸念點:就在墮神珠的光即將擊中他們時,陸青山突然將青銅碎片塞進陸衍手里,猛地推開他:“衍兒,拿著密鑰去靈植圣壇,找到地宮,保護地脈之心!別管我!”他轉身沖向林墨,靈脈瞬間暴漲——陸衍認出,這是父親教他的“靈脈自爆”之術,一旦使用,就會徹底失去靈脈!
第11章:靈植世家余孽?人界修士的質疑
6.靈脈自爆阻敵,密鑰指向圣壇
“父親,不要!”陸衍嘶吼著,想沖過去阻止,卻被青璃拉住:“陸衍,別過去!靈脈自爆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青璃的九尾泛著淚光,她能感受到陸青山的決心——為了保護兒子和人界的地脈,他寧愿犧牲自己的靈脈。
陸青山的靈脈暴漲到極致,淡綠色的光籠罩住整個廢靈谷,林墨的墮神珠光被瞬間壓制:“玄夜想拿地脈之心,得先踏過我的尸體!”他沖向林墨,靈脈化作一把光刃,劈向墮神珠——珠子瞬間碎裂,林墨的惡念也被靈脈光壓制,倒在地上痛苦嘶吼。
“快走!”陸青山回頭,朝著陸衍喊道,“靈植圣壇的地宮入口,在護脈圣樹的根部,密鑰碎片能感應到其他碎片的位置!找到地宮,就能……”他的話突然中斷,靈脈光開始消退,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靈脈自爆的代價來了,他的靈脈徹底枯竭,陷入了昏迷。
“父親!”陸衍掙脫青璃的手,沖到父親身邊,護脈靈的汁液不斷滴在父親的胸口,卻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體征。夜燎(魔界反抗軍首領)一腳踩在林墨的胸口:“說!玄夜還在什么地方布了埋伏?靈植密鑰的其他碎片在哪?”
林墨吐著血,卻仍冷笑:“玄夜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去靈植圣壇,他在圣壇周圍布了‘惡植天羅陣’,只要你們踏入陣中,就會被惡植吞噬!至于密鑰碎片……你們永遠也找不到!”話音剛落,他突然咬碎嘴里的毒囊,身體瞬間發黑,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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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空間界裂隙守衛)的時空蟲在林墨身上搜索,只找到一張殘缺的地圖,地圖上標注著靈植圣壇的位置,卻在圣壇周圍畫滿了黑色的叉號——顯然是惡植天羅陣的陷阱位置。“我們得盡快帶陸青山去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破解惡植天羅陣。”無妄收起地圖,“我的時空蟲能暫時打開隱匿裂隙,避開玄夜的眼線。”
陸衍抱起昏迷的父親,眼神堅定:“我們先去藥界找藥塵主君,他的藥術或許能恢復父親的靈脈。等父親醒來,我們再去靈植圣壇——不管有多少陷阱,我都要找到密鑰,保護地脈之心。”
懸念點:陸衍抱著父親踏入時空裂隙時,父親的手指突然微微動了一下,掌心滑落一枚極小的黑色符片——符片上的紋路既不是玄夜的墮神符,也不是靈植世家的符紋,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星紋”,符片還在悄悄吸收周圍的靈脈氣息,像是在傳遞某種信號。
7.藥界求醫救父,藥塵揭密星紋符(29
時空裂隙打開,六界守護者帶著昏迷的陸青山落在藥界的藥靈谷——谷內彌漫著濃郁的藥香,無數珍稀藥植在靈脈的滋養下茁壯成長,藥塵(藥界主君,主修療愈藥術)正坐在藥田旁煉制丹藥。
“藥塵主君,求您救救我父親!”陸衍抱著父親,跪在藥塵面前,護脈靈的印記因急切而閃爍,“我父親為了阻止玄夜,靈脈自爆枯竭,您的藥術一定能救他!”
藥塵放下藥鋤,走到陸青山身邊,指尖泛著淡金色的藥光,探向他的靈脈:“靈脈自爆是修士最兇險的術法,靈脈枯竭后很難恢復,就算用‘九轉還魂丹’,也只能勉強讓他醒來,卻無法恢復他的靈脈。”他嘆了口氣,“除非能找到‘星界靈晶’,這種靈晶能重塑靈脈,可星界已經與六界斷開連接,沒人知道怎么找到它。”
“星界靈晶?”陸衍突然想起父親掌心滑落的星紋符片,立刻從懷里掏出來,“藥塵主君,您認識這個符片嗎?這是我父親昏迷時掉下來的,上面的星紋很奇怪。”
藥塵接過符片,眼神驟縮:“這是‘星界引靈符’!傳說星界靈晶會散發星紋氣息,只有這種符片能感應到靈晶的位置!當年我在古籍里見過記載,星界引靈符是星界修士的信物,怎么會在陸青山手里?”
他將符片放在陸青山的胸口,符片突然亮起,與陸青山微弱的靈脈產生共鳴:“符片在吸收陸青山的靈脈氣息,像是在定位星界靈晶的方向。”藥塵的手指劃過符片,“你們看,符片上的星紋正在形成地圖,指向的方向……是界隙深谷的‘星紋臺’!”
陸衍的眼睛亮了起來:“只要找到星界靈晶,就能恢復父親的靈脈?”藥塵點頭:“不僅能恢復靈脈,星界靈晶的凈化力還能破解玄夜的惡植天羅陣,甚至可能克制他的墮神本源。”
就在這時,藥靈谷的藥田突然劇烈震動,無數黑色的惡植從地里鉆出來——是玄夜的手下追蹤到了藥界!為首的黑袍修士手持惡念刀,朝著陸衍砍來:“玄夜大人說了,留著陸青山只會礙事,今天我要斬草除根!”
葉汐(精靈界生命之泉守護者)立刻召出不死樹藤蔓,藤蔓纏住黑袍修士的手腕,同時將凈化花的花粉灑在惡植上:“陸衍,你保護陸青山,我們來擋住他們!”靈昭(神界太子)的神皇印碎片泛著金光,圣光凝成盾牌擋住惡念刀:“藥塵主君,麻煩您帶陸青山去藥靈谷的密室,那里有藥界的守護結界,惡植進不去!”
懸念點:藥塵帶著陸青山進入密室時,陸青山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卻對著藥塵低聲說了一句:“藥塵主君,幫我把星紋符片交給衍兒,讓他別去找星界靈晶——星界靈晶里藏著‘星界詛咒’,會吞噬使用者的靈脈。”說完,他又陷入了昏迷,像是剛才的清醒只是幻覺,藥塵看著手里的星紋符片,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陸衍這個秘密。
8.惡植圍堵藥靈谷,六界合力破敵陣
藥靈谷外,黑袍修士的惡植軍團越來越多,黑色的藤蔓纏繞著藥田的靈脈,無數藥植開始枯萎——惡植正在吸收藥界的靈脈,若不盡快阻止,整個藥界都會被惡念吞噬。
“不能再等了!我們得主動出擊!”夜燎(魔界反抗軍首領)的魔焰暴漲,化作一把巨大的魔焰刀,劈向惡植軍團的中心,“青璃,用你的狐火凈化惡植的根部;葉汐,用不死樹護住藥田的靈脈;無妄,用時空蟲干擾他們的進攻!”
青璃(妖界青丘狐族公主)的九尾炸開,青金色的狐火如流星雨般落下,惡植的根部碰到狐火,瞬間被凈化,枯萎成灰:“陸衍說過,惡植的根部是弱點,只要毀掉根部,惡植就無法再生!”葉汐(精靈界生命之泉守護者)的不死樹主藤扎根在藥田中央,藤蔓蔓延到每一株藥植身邊,形成一道綠色的靈脈屏障,擋住惡植的靈脈吸收:“藥界的靈脈不能被破壞,這些藥植還能用來治療受傷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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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空間界裂隙守衛)的時空蟲在惡植軍團中穿梭,蟲翼泛著紫光,不斷打開小型時空裂隙,將惡植傳送到谷外的荒蕪地帶:“我的時空蟲撐不了多久,我們得盡快解決這些黑袍修士!”
靈昭(神界太子)的神皇印碎片泛著金光,圣光凝成無數光箭,射向黑袍修士:“玄夜的惡植軍團雖然多,但他們的靈脈都被惡念侵蝕,只要凈化他們的惡念,就能讓他們恢復清醒!”光箭射中黑袍修士,他們的身體開始顫抖,眼神漸漸清明——原來這些修士都是被玄夜用惡念控制的人界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