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酒樓把獵物賣了,共得了三兩銀子。
“賣梨孿時ヂ睦孀櫻
一大娘正挎著個籃子,沿街叫賣。
林藍眼前一亮,立馬迎了上去。
“這梨怎么賣的?”
“一文錢一斤,這些梨都是我們自己種的,早上剛摘下來,你瞧多新鮮。我都挑選過的,個頭小的,或者有蟲的,我都留著自己吃呢!”大娘一見有人問,立馬招呼上了。
“行,幫我稱兩斤。”
吳倩云剛從繡莊里出來,一見林藍這副打扮,愣了愣。
她其實沒認出林藍,但徐永川不是在旁邊么。
他倆老往山里鉆,這不是很好猜?
“林……”她正要擠兌她一番,平時林藍總顯擺自己那張漂亮的臉。
現在怎么把自己包成那副鬼樣子?
而且,那面巾也太丑了!
“聽說鐘小軍在百花村做了上門女婿,而且,他那媳婦兒可丑了,眼睛鼻子都擠在一塊,跟個大餅似的。”
“而且還克夫,聽說足足克死了三任未婚夫呢,嘖嘖,也不知道他能挺多久?”
“他平時逛窯子的時候,對女人可挑剔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嘴,說實話,我真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百花村?林白不就住那村子嗎?”
“你才知道啊!我還聽說,他被人斷了一條腿。”
“不奇怪,誰讓他不安好心的,瘋狗的妹子是那么好動的?”
“你是說,是瘋狗下的手?”
“我啥也沒說!啥也沒說!”
林藍忙將面巾往上扯了扯,又遇見這群人了,鎮子真小!
他們口中的鐘小軍,大概就是老梁家的上門女婿吧?
心思微動,聽他們的意思,這事是林白干的??
幾人說說笑笑的走遠。
吳倩云眼眸微轉,看了林藍一眼,啥話也沒說,徑直走開了。
等沒人了,林藍才問,“徐永川,你上次去找的什么人?”
徐永川明白他的意思,“鐘小軍那種地痞還不值得他們出手。至于是什么人,你就別問了。”
不方便說?林藍表示理解。
“好吧,不問就不問。走吧,去割點肉,在山上待了好些天,今天得好好補補。”
兩人直接來到肉攤子跟前,老板熱情招攬著。
“小娘子,今兒個是割肉還是要內臟?”屠夫一見她就熱情得不得了,這位可是大客戶,每次割肉最少都得兩斤。
“這次我不要肉,只要豬腳。”她想吃蹄膀,還有黃豆燜豬腳。
加上現在空間過了明路,她可以盡情的使用里面的東西。
“光要豬腿啊?“
“對,兩條腿都要,多少錢一斤?”
“豬腿沒什么肉,但蹄膀香,這樣吧,我算你十文錢一斤怎么樣?”
“可以,切吧!”林藍點頭,“徐永川,等回去了,我鹵豬蹄給你吃。“
“好!”
“小娘子,要幫你剖開嗎?”
“要的,把大塊骨頭斬斷就行。”
突然,林藍被肉攤子邊一張畫像吸引。
畫上那人一臉絡腮胡子,眼帶兇光,那條橫跨臉部的傷疤很是醒目。
很像他們在山里見到的那個人!
“徐永川,你看那張畫像!”
等徐永川看到那張畫像時,瞳孔猛地一縮。
屠夫見他們對畫像感興趣,笑著搭話,“這墻上的畫像是官府前兩天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