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林藍就迫不及待問道,“徐永川,那姓劉的是什么來路?”
說起這個,徐永川面上帶上了很明顯的厭惡,“姓劉的是縣里的富戶,據說有些特殊癖好……”
“好男風?”
“男女通吃!而且玩得挺變態,這事在縣里不是什么秘密。”
“就沒人給管管?”
“他的后臺很硬,據說跟府城里有些關系。而且,他玩的那些人都是花錢買來的,也不碰有實力的人,所以至今平安無事。”
林藍再次感慨,萬惡的封建社會,真是不拿人當人看。
“行了,你也別急,人做惡事太多自有天收。”
“天收?”林藍覺得這話就是安慰人的,要是真有報應一說,為什么世上還有這么多惡人?
“咱們這些日子還是少去鎮上吧。”
“難道就這么算了?”
“萬事都得等一個時機。”徐永川意有所指。
林藍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先吃飯,你說了中午做魚給我吃的。”
“好,我去做飯。”林藍放下心里的大石頭,哼著歌去了廚房。
經過一晚上的熏制,小魚呈現金黃色,還帶著微微稻草香氣。
林藍撿出一碗魚干拿去了廚房。
起鍋燒油,下入切好的蔥姜蒜,最后,加入一碗酸辣椒,幾粒花椒進去爆香。
等香味溢滿廚房,才把小魚干加了進去。
一番爆炒,等炒制的差不多了,再加入調料,最后淋了些水進去。
之所以加水,是為了讓小魚干跟調料混合均勻。
等出鍋了,再加入一把蔥花進去。
頓時,魚香混合著麻辣的香氣,充盈著整個廚房。
再炒了一個蒜蓉空心菜,將昨天剩下的蚌殼湯熱了熱。
徐永川只嘗了一口,雙眼就亮了。
“怎么樣,我就說好吃吧!”
張家。
木桌坐得滿當當的,桌子擺著一大盆鹽水煮豇豆,一碗泡菜,人手一碗糙米南瓜粥。
眾人喝得悉悉索索的。
白小玲吃得沒滋沒味的,跟隔壁傳來的香氣比起來,她吃的簡直是豬食。
“爹,娘,永川也太不像話了。家里做得噴香,也不知道端點來給你們嘗嘗,真是太不孝了。”
“吃你的飯得了,哪兒那么些廢話?”張千湖皺起眉頭,瞪了她一眼。
白小玲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本來就是,你聞那味兒多香啊,肯定在做葷食。
分家時倒說得好聽,以后給爹娘養老。我看,也就是嘴上說得好聽罷了。這才分家幾天,就學會吃獨食了。”
張大柱夫妻對視一眼,正要說話,……
張千水就先冷冷開了口,“二嫂,表哥為啥不給家里端吃食?你心里沒點數?”
他對這個攪屎棍二嫂,實在看不上眼。
白小玲撇嘴,“跟我有什么關系?是我讓他們不孝爹娘的?”
“因為表哥討厭你,不愿讓你吃他們家東西唄。”張曉云白了她一眼,自己討人嫌都不知道。
“你個死丫頭,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