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再戴上這對耳鐺。”
如月在妝匣子里取出一對珍珠耳鐺,替慕云枝戴上,隨后一臉的心滿意足。
自姑娘重新開始妝扮自己后,如月每日都興頭十足,挑衣裳,挑首飾,替姑娘梳個好看的發髻。
慕云枝也由著她去,哪有姑娘家不愛美的呢。
剛收拾妥當,傅崢就來了。
他今日也特意換了身玄色錦緞繡暗紋的錦袍,倒也是玉樹臨風。
一進門,瞧見慕云枝秾麗嬌艷的面龐,頓時心口一蕩,不由深情款款道:“枝枝今日真美。”
慕云枝卻只覺得晦氣,一早的好心情在瞧見傅崢那一刻,沒了。
她站起身:“夫君怎么過來了?”
“來看看你收拾得如何了,今日岳父府上設宴,我們該早些去,省得失了禮數。”傅崢說著,眸子卻毫不遮掩地盯著慕云枝。
傅崢不得不承認,慕云枝的皮囊的確實是好,帶她出門赴宴,自己必然會被人艷羨,這讓他虛榮心大增。
察覺到他露骨的視線,慕云枝不著痕跡地站起身,借著轉身的動作,避開他的眼神。
一想到今日要在外人面前,與其假裝和睦恩愛,心里就如挖心撓肝般的難受。
可只要一日沒和離,她就必須裝下去。
思及此,她垂下眼睫:“那便走吧。”
正欲出門,傅崢忽然瞥見桌上那只靛青香囊。竹葉繡得清雋,針腳細密,底下還綴著同色流蘇。
瞧出是男子的款式,他先是一怔,隨即了然,慕云枝竟然悄悄做了香囊給他,定是不好意思親手給她,所以才故意放在桌上引他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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