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枝緩過神,一抬頭就看見傅崢眼底還沒褪去的嫌惡,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只可惜演技實在拙劣。
見她看過來,傅崢立刻換上關切的表情,“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慕云枝斂下眸中冷意,搖了搖頭,“不必了,許是月事來了又吹了風,故而有些腸胃不適,歇歇就好。”
聽她這么說,傅崢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本就嫌她身子不干凈,要不是因為慕世堯升了戶部尚書,他連踏進正房的門都不樂意。
幸好她來了月事,倒省得他敷衍。
“既是身子不適,便早些歇著,我吩咐廚房燉些暖胃的湯來。”
傅崢自覺已十分體貼,又說了幾句,才如釋重負地踏出了正房。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廊角,慕云枝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如月湊過來,小聲嘟囔:“大少爺今日怎么這般殷勤?還買點心”
“父親升官了。”慕云枝眼底沁著寒光,“正三品的戶部尚書,夠他傅家攀一陣了。”
如月恍然,隨即又憤憤:“傅家還真是勢利眼!”
誰說不是呢,倒是難為了傅崢,明明對她心存芥蒂,卻還要逼著自己來親近她。
這一回,被她找理由搪塞了,萬一還有下一回
想到這種可能,慕云枝便覺得渾身惡心。
她放下茶盞,對如霜道:“去把杏仁酥扔了。”
“姑娘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