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傅崢道:“枝枝你回去歇著吧,這里有下人伺候。”
然而,慕云枝卻道:“夫君傷成這樣,我怎么好回去休息。我是想親手照顧夫君的,但怕夫君不自在,要不,就讓如霜代替我?”
慕云枝一臉真誠,讓傅崢一時間都拒絕不出口。
“好吧,就讓如霜來。”
眾人退出內室,如霜留下由大夫指導如何替傅崢刮去腐肉,重新上藥。
如霜早得了慕云枝的命令,悄悄將麻藥給藏了起來,用燒紅的小刀,硬生生地往傷口上刮。
外間,慕云枝坐在酸枝椅上,慢悠悠地喝著茶,聽著里頭一聲慘過一聲的痛叫聲,心里痛快得不行。
這簡直是這世上,最悅耳的聲音。
李氏急得不行,問道:“不是說上了麻藥嗎,怎么還會痛成這樣?”
慕云枝垂著眼皮,輕飄飄道:“夫君的傷口深可見骨,麻藥一時不起作用也是正常。待腐肉去盡了,夫君自然就不痛了。”
李氏大概覺得慕云枝說得有幾分道理,沒再繼續說什么,卻到底氣不順,狠狠瞪了她兩眼。
又過了一會兒,里面沒了聲音,傅崢成功地痛暈了過去。
如霜從里頭出來,朝著李氏福了福身,“夫人,大少爺的傷口處理好了。”
李氏急忙進去看她的寶貝兒子,慕云枝也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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