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我們錯了!之前都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我們不是故意針對您的!”
一個家屬率先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是陸澤鎧,是他一直在背后挑唆我們,給我們錢,讓我們來鬧事,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跪下,哭喊著求簡澄原諒。
簡澄淡淡問道:“你們和陸澤鎧往來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么證據?”
“沒有,陸澤鎧很謹慎,他都是用現金和我們交易的,什么記錄都沒有留下。”一個家屬哭喪著臉說道。
簡澄微微皺眉,看來陸澤鎧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不過,沒有證據,并不代表她不能動他。
簡澄冷漠的看著面前哭天搶地的病人家屬,
“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但是,之前讓你們參與臨床試驗的事情作廢。我已經讓杜巖重新找了新的人合作。至于你們,可以等臨床試驗結束,藥物上市后再做治療的考慮。”
這番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了這些病人家屬。
他們原本以為只要求得簡澄的原諒,就能繼續參與臨床試驗,得到免費的治療。
沒想到,簡澄竟然直接取消了他們的資格!
幾個家屬痛哭流涕,伸手想要拉住簡澄的衣角,“簡小姐!求求您!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陸釗上前一步擋在簡澄面前,冷冷地看著那些人:“好自為之。”
說完,陸釗和簡澄并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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