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謝的?lv的包她家里有滿滿一柜子,她背都懶得背。
更何況她知道,這不過是陸澤鎧畫的大餅罷了。
等真到實習結束,他又會找別的理由敷衍過去,類似的事情已經不止發生一次。
有人來找陸澤鎧詢問工作,簡澄也準備離開。
身后兩個女同事卻在不滿的嘀咕。
“也不知道她在拽什么?明明自己就是走后門進來的,能得陸少青睞恐怕早就在心里樂開花了吧?還裝什么清高!”
“就是!也不看看她那樣子,要是沒有陸少,她還指不定在哪個夜場混飯吃呢!”
簡澄回過頭定定的看著她們,“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女人不服,“怎么?我說錯了嗎?我們律所可是行內最頂尖的,實習名額多金貴?要沒人引薦你能進的來嗎?陸少身為陸家長子,身份尊貴,除了他還能有誰幫你?”
陸澤鎧是陸家長子?
簡澄明白了。
陸家找回私生子的事并沒有大肆宣揚,外面的人只當陸家只有一位少爺。
可她們不認識陸釗,加上陸澤鎧一入職就擺明了自己是陸家少爺的身份,于是這些人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就是陸家大少。
難怪所里個個對他和顏悅色,原來是被陸澤鎧鉆了空子。
至于走后門引薦,的確有這回事,不過不是陸澤鎧引薦了她,而是她引薦的陸澤鎧。
只是她一直太過低調,加上有意照顧陸澤鎧的面子,所以從未在人前展露過,這才會讓這些人誤會。
“有時間去洗個腦吧,畢竟是學法律的,腦子這么不清楚怎么替當事人做事?”
簡澄譏笑一聲,轉身去了主管辦公室。
但當她提出離職后卻遭到了反對。
“為什么要離職?你的綜合實力擺在這里,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大律啊!”
簡澄低頭看著羅主管桌上的身份名牌,黑底燙金充滿質感,仿佛象征著法律屆的威嚴。
可當家族被構害,她并沒有等來應有的公道,與其這樣她寧愿把時間花在醫療行業,至少救的全都是活生生的人。
“我已經決定了。”
羅主管還是十分可惜,“你這么好的苗子不做這行真的太可惜了。這樣吧,你離職也需要交接手頭上的工作,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再好好考慮,要是你到時候還是想走,我保證不再攔你。”
“謝謝羅主管。”
從辦公室里出來,簡澄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羅主管已經答應讓她居家辦公,她也不想在這里成天對著陸澤鎧那張死人臉。
但當她經過電梯時卻看到陸澤鎧和一個女人在走廊另一端拉拉扯扯。
而那女人,竟然是沈芊茴,陸澤鎧的新歡!
簡澄瞳孔微震,她一直以為沈芊茴和陸澤鎧是在和她退婚之后才認識的,所以無論她和陸澤鎧之間發生什么,她都沒有怪過沈芊茴。
即便重生回來,她也沒想過要找沈芊茴麻煩。
可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這么早就已經有了來往!
那是不是意味著,陸澤鎧對她做的那些事沈芊茴通通都有參與?
她跟上去看看想看看兩人都說了些什么,卻在拐角處撞到一堵堅實的肉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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