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澄剛要說他不來了,陸澤鎧卻突然出現在包廂門口。
“抱歉伯父,我來晚了。初次見面不知道您喜歡什么,這是晚輩給您準備的一點小小心意。”
簡澄沉默了兩秒,頭一次對厚顏無恥這四個有了具象化的感受。
剛才她走之后沒多久,陸澤鎧就陸續給她打了不少電話和發短信,她通通沒有理會。
沒想到都這樣了,他竟然還好意思追上來?
感受到她的注視,陸澤鎧委屈巴巴的開口,“澄澄,你剛剛怎么走那么快?還好我知道地址,要不然就要趕不上了。”
簡澄,“”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一不發的在簡父身邊坐下,巴掌大的小臉就只差寫滿生人勿近四個字。
陸澤鎧卻仿佛沒看到般,自顧自的準備在她身邊坐下來。
“你坐這干什么?”簡澄用包擋住,“你的家人可都在對面。”
陸澤鎧還維持著要坐不坐的姿勢,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陸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快過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陸澤鎧瞬間臉色漲紅。
他不明白簡澄為什么會突然對他態度大變,這和他一開始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尤其之后他好幾次想找機會再開口,可他驚訝的發現,沒有簡澄幫他接話,他一個私生子甚至連在這種場合隨意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徹底了淪為了背景板。
簡澄倒是十分享受,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每一道食物對她來說都格外珍惜,吃到自己覺得特別好吃的還會給簡父也嘗嘗。
一桌五個人,除了陸澤鎧,其余四個其樂融融。
同時簡澄還察覺到,有道炙熱的目光時不時會落在她身上。
只是每當她看過去時,陸釗又會像沒事人一樣看向別處。
確定了,他是真的別扭。
飯局結束,陸澤鎧趁著簡澄落單將她拉到一邊,連偽裝都險些忘了。
“澄澄你怎么回事?不是你說要介紹我和你爸認識嗎?怎么剛才你一句話都不說?”
簡澄似笑非笑的,“你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陸澤鎧的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眼尾怒意翻涌,“那也能叫認識?我和他一句話都沒說上!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簡澄剛想嘲諷一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陸釗突然出現將她護在身后,冷冷朝陸澤鎧扔出一個字。
“滾。”
“這有你什么事?我是在和澄澄說話!”
“我說,滾。”
他還是那幅冷漠的語氣,陸澤鎧快要氣炸了,但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一直有種莫名的畏懼,在他陰鷙的注視下并不敢有什么實質性的舉動,只能憤憤離去。
陸釗也順勢往后了兩步,淡聲道,“離他遠點,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
簡澄還想說些什么,眼前的男人竟轉身就走。
她在原地錯愕了兩秒,險些懷疑那個在她死前抱著她聲音顫抖的陸釗完全是她的幻想!
這家伙,到底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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