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名字有關。”
呂洛邑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緩緩說道:“不知道你們對青銅器有沒有研究?”
“媽!說重點。”
她的兒子剛從門口拿了外賣轉身進來,一聽母親準備長篇大論,頗為無奈地笑著提醒。
考古這種事,哪是人人都會感興趣的,人家大老遠從四川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講青銅器的歷史。
“那…那我說重點。”
被兒子這么一提醒,呂洛邑訕訕一笑,立即直奔主題。
“在我們陜西出土的西周青銅器中,有大量銘文的青銅器,可奇怪的是,卻完全找不到‘雒邑’和‘洛邑’的痕跡。”
周鹽眨眨眼,轉頭與王秀英對視,祖孫倆顯然沒聽明白。
她只聽懂了“銘文”二字,畢竟她是大學歷史老師。
銘文原本指是古人在青銅禮器上加鑄銘文以記錄鑄造該器的原由、所紀念或祭祀的人物等等,后來就泛指那些在各類器物上特意留下的記錄該器物制作的時間、地點、工匠姓名、作坊名稱等的文字。
呂洛邑似乎沒有留意到祖孫二人的一頭霧水,繼續說道:“盡管《尚書》里明確記載著‘周公營建東都’,但實物證據卻缺失,使得‘成周是不是洛邑’成為學術界爭論不休的問題,也是我姑的一大遺憾。”
“這也是你名字的來歷吧?”周鹽恍然大悟。
“正是!”呂洛邑赧顏而笑。
“也是我名字的來歷。”
呂洛邑的兒子將一杯奶茶遞給周鹽后,沖她眨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