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江離落只覺得心中酸澀,她問江云擎:“為何大哥后來也變了,對我只有恨了?”
江云擎雖然被養的好吃懶做,喜歡賭博,但本性還是良善的。
江離落剛到永安侯府,他對她還是有七分袒護,三分疼愛的。
只是后來變了,變得又蠢又壞,跟著一起欺負阿落。
江云擎呵呵冷笑著:“還不是因為你白眼狼,不知恩圖報,還恩將仇報。”
他數著這一年,江離落的錯:“就說漱口水,明明丫鬟教過你規矩,你卻還是故意喝下去,弄的好像母親怠慢你,存心讓你看笑話。”
“再說我生病的時候,分明是大妹妹照顧的我,你卻冒領她的功勞,還裝生病。”
“那個地痞流氓就更不說了,是你自己收買的,就是為了博同情,想要讓三皇子對你英雄救美,你好以身相許。”
江云擎厭惡的看著江離落:“你真的太貪心了,作為遠親來投奔我們,卻想要當我的妹妹。”
“還屢次傷害母親和大妹妹,更是想要搶走三皇子,那分明就是大妹妹心悅的男兒。”
“再說這次的事,分明就是你惹下的禍,連累我都沒大夫看,讓你去給將軍府道歉,你都不愿,還來看我死了沒。”
“不如大妹妹,剛解禁,臉頰都還沒好,便急著替你去平西將軍府道歉,只為給我請大夫。”
“你這樣城府深,心機毒的人,怎么配和大妹妹比,我怎么可能還對你好,那是對不起母親和大妹妹。”
聽著這些,江離落就知道是陳梅母女算計的。
阿落心思單純,善良,自然是輸的一塌糊涂,最后被逼的只能尋死。
江離落看著江云擎,輕嗤了一聲:“阿落是心思單純,你倒是沒長半點腦子。”
江云擎渾身難受,趴在枕頭上,看都不看江離落:“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江離落把手放在江云擎的頭上,溫度高的把她冰涼的掌心都給燙到了。
江云擎沒拿掉她的手,因為冰涼冰涼的,讓他覺得挺舒服。
江離落抬手掀開被子,一眼看到血肉模糊的屁股,被打的確實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