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太漫長了。
靜華長公主看了眼江離落,見她沒意見,便慵懶開口:“確實是吉日,那就八月十二。”
“只希望,永安侯夫人有容人之心,別再遇事不問緣由,就要將可憐的孤女趕出侯府。”
這是在責怪陳梅呢。
陳梅趕忙低頭:“是臣婦的錯,怕侯府受牽連,未知真相便責怪落兒,絕沒有下次了。”
靜華長公主看著江離落乖乖站在旁邊,手心還滴著血,倒是乖巧柔順,半點沒有剛才兇悍,英姿颯爽。
看著,怪可憐的。
就是不懂,江離落為何非要在永安侯府做個養女,多說幾句好聽的話,她就收做干女兒了,做個小郡主不好嗎?
江離落要是真做了小郡主,那裴棄就是她的小舅舅了,這輩分也是差了的。
想到這,靜華長公主有點生氣,不知道該怎么護著這個神似樓朝夕的人兒。
“碧珠,這一月你便留在侯府,照顧落兒,直到認親宴結束。”
碧珠屈膝行禮:“是。”
江離落詫異的看著靜華長公主,然后也行禮謝恩:“多謝長公主。”
江文昌和陳梅也都紛紛驚訝不已,長公主怎么這么護著江離落?
等靜華長公主的馬車走了。
永安侯府的大門也關上了。
江云擎捂著劇痛的屁股,沖江離落喊著:“你為什么給母親下毒?你這樣怎么好意思做侯府的養女?”
江離落停下,抬頭看著江云擎,很是嫌棄的皺眉:“你當真是蠢的可以進祖廟。”
她都懶得跟他說話,抬腳就走。
“江離落”
碧珠伸手攔住了江云擎:“二小姐受傷了,需要休養,江公子有什么事,日后再說。”
她又看向江文昌:“也希望侯爺,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二小姐的休養。”
碧珠是靜華長公主的人,她說的話,做的事,代表著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