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子里到前院,每隔五步的距離,就有一個帶刀士兵,滿身的嗜血的氣息。
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下來的,是手染鮮血的。
這種做派,只有抄家滅族的時候,才有的。
江文昌走這一路,腿都是軟的,又悔又恨的瞪著江離落的背影。
后悔讓江離落回了永安侯府。
恨江離落不安分守己,只會作死,連累整個侯府。
江云擎一開始還想護著江離落,可看到這些一個眼神都能殺死蚊子的嗜血士兵,也被嚇破了膽。
他低聲警告江離落:“你自己惹下的禍事,你想怎么死都行,別連累侯府,連累我母親和大妹妹。”
江離落依舊是鄙夷的睨了他一眼:“還不如三歲的時候呢。”
三歲的時候,尚且知道護著阿落。
如今十幾歲,倒是只想著保護仇人。
又慫又蠢!
一路到了永安侯府的門口。
因為士兵包圍整個侯府,來往的行人,全都對永安侯府指指點點,猜測著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隔壁的御史大夫吳大人,又揣著他的小本本和毛筆,在人群中圍觀。
江離落站在門廊下,轉頭看著樓振宇:“沒有皇上的命令,你就調兵遣將的包圍永安侯府,就不怕功高震主嗎?”
功高震主四個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