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躬身,不偏不倚的說事實:“是江離落松手,鞭子反彈到樓柒柒的身上。”
是不是江離落鞭打的無所謂,安成帝對她有幾分興趣:“畫像。”
福公公趕緊攤開畫卷,把江離落的畫像放到了安成帝的旁邊,方便他觀看。
這都是找了宮廷畫師,當下就畫出來的,不說一模一樣,也有八分的樣子。
畫的是江離落帶著面紗的樣子。
只一眼,安成帝就皺眉:“看著眉眼倒是像樓朝夕。”
福公公:“這雙眼睛極像樓朝夕,比樓柒柒還要像,也難怪景昭王一眼看中她,非她不可。”
安成帝看著畫像,沒了垂釣的興致,把魚竿放下。
旁邊伺候的小太監,馬上收起魚竿,那是一根垂直的魚鉤。
安成帝問:“面紗下長什么樣的?”
福公公:“得了花粉癥,滿臉紅疹,有些丑陋,怕污了您的眼,便沒有畫出來。”
安成帝擺擺手。
福公公便把畫像卷起來了。
“景昭王沒出面護她?”
“還未。”
安成帝看著池塘里,錦鯉游來游去的,“既然江離落打傷了樓柒柒,樓家要滿京城醫館大夫都拒診永安侯。”
“這大夫,自然也包括太醫,朕雖是皇上,可也怕鬼王谷不給藥材啊。”
福公公明白,安成帝不是真的怕鬼王谷,也不是真的要給樓柒柒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