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落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臉上的紅疹消了很多,眼睛也消腫了。
她要出門,就讓碗蓮簡單的用百合玉簪給她挽了發,方便行事。
梳妝好,碗蓮拿起一個錦盒:“這是長公主早上派人給您送的舒痕膏,能夠更快消腫,且不留疤痕。”
“奴婢這就幫您抹上,您的臉三兩日便好了,看誰還說您是丑女。”
小姐才不丑,只是被虐待了一年,過于消瘦,臉色枯黃,才不好看的。
等小姐把身子養好了,長些肉,膚色白一些,絕對比大小姐還要美。
“我看看。”江離落伸手拿過舒痕膏,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她皺著眉:“舒痕膏可經過誰的手?”
碗蓮有些緊張:“東西送到府門口,從門衛到奴婢手里,似乎經過了大半個府下人的手里。”
因為從府門口送進來的,這個小廝遞給那個丫鬟,那丫鬟手里忙事兒,又遞給了旁人。
總之,就是侯府大半的下人都拿過舒痕膏。
碗蓮擔憂:“小姐,可是舒痕膏里有毒?”
江離落搖頭:“不算有毒,只是加了點絨粉,抹上一點,臉會很癢,止不住的抓撓,癢的難以入眠,癢的抓心撓肝。”
碗蓮大驚,趕忙奪過舒痕膏:“那小姐不能用,是夫人嗎?”
說完她又很疑惑:“可這舒痕膏并未經過夫人手里,也沒到過梅香苑。”
舒痕膏是長公主送的,又沒經過陳梅手里,如果她因為一點瘙癢,就又找太醫,必定要鬧一番的。
可又鬧不出什么來,因為絨粉常見,舒痕膏又是經過半個侯府的下人,又法不責眾。
這樣一鬧,定是要惹惱長公主和永安侯,失了人心,還白受這瘙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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