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落梳妝打扮好,帶著碗蓮出門。
經過珍寶閣,聽到江清晚狠砸東西的聲音,砸一個罵一句賤人。
碗蓮唏噓:“從前大小姐只是嬌蠻任性了點,哪有這般瘋癲過。”
江離落勾唇冷笑:“不過是之前千嬌百寵,順風順水,無人給她添堵,今后”
讓江清晚更瘋的事,還多著呢。
到了前院,永安侯和陳梅已經在等候了。
江離落屈身行禮:“爹,夫人。”
永安侯抬頭看江離落,受傷的眉心用花鈿描了一朵紅梅,栩栩如生,蠟黃的小臉敷了粉,也白了三分。
加上那一身海棠色衣裳,一頭黑發只用簡單的紅色發帶挽著,嬌俏的像枝頭綻放的海棠,冷冽的氣息又像寒冬臘梅。
恰到好處的美,讓永安侯一瞬間,像是看到年輕時的鳳氏,看得他有些恍惚。
語氣都不由得溫和下來,關心的看她眉心:“傷口畫了花鈿,會不會疼?會不會留疤?”
江離落乖巧回話:“不會的,碗蓮手巧,都避開了傷口。”
這些年,碗蓮被排擠了,大家都沒發現她的妙處,衣服穿搭,上妝技巧都是一等一的。
永安侯點點頭,轉頭吩咐陳梅:“落兒第一次參加宴會,你多關照著點,事關侯府的臉面。”
陳梅看著江離落,也恍若看到僅一面之緣的鳳氏,都一樣的骨相,一樣的美!
更是一樣的下賤!該死!
她拽緊了帕子,面色慈愛:“侯爺放心,落落雖是養女,但我也待她如親生女兒一樣。”
江離落抬眸笑盈盈的看著陳梅:“夫人真好。”
陳梅只覺得江離落笑得讓人有些頭皮發麻,心虛的掃了一眼她那身海棠衣裳。
這江離落,該不會知道什么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江離落就是一個蠢貨,半點不懂后宅那些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就算知道什么,那怯懦怕事的性子,也翻不了什么天。
分兩輛馬車乘坐,永安侯和陳梅一輛,江離落單獨一輛。
馬車走到一半。
碗蓮突然尖叫起來:“小姐,你的臉怎么起紅疹了,這可如何是好?”
她著急不已:“停車!小姐必須看大夫!”
馬車停了下來。
走在前頭的永安侯,聽到動靜派人來詢問:“二小姐,侯爺問您發生什么事了?可還好?”
江離落沒有掀開簾子:“我沒事,只是馬車顛簸,不小心撞到了,繼續走吧。”
馬車才繼續前行。
碗蓮卻看著江離落那張嬌俏的小臉,此時布滿紅點,看著有些滲人。
她擔憂又疑惑:“您明知道衣服上有薔薇花粉,為何又要穿上?”
“這明顯是要讓您出丑,被景昭王厭惡,怕是王府都進不去,就被趕出來了。”
想到景昭王的殘暴,碗蓮更擔心了:“萬一惹惱景昭王,直接將您殺了,那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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