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師尊能成。”
商清徵不住點頭,內心亦是十分期盼。
姜陽四下張望一陣,不見那道頑皮身影,便問道:
“小十六呢,怎么不見它來?”
“它呀,被我單留在峰上了,罰它面壁思過。”
提起貍貓兒尺玉,商清徵便氣不打一處來。
姜陽聞好笑,不由追問道:
“怎么了?它這是又哪里惹著你了?”
“哼,這小東西現在是又饞又懶,整日除了閑逛便是窩在梁上睡大覺,一點兒正事都不干。”
商清徵輕哼一聲,對其很是不滿。
姜陽聽后哭笑不得,出道:
“什么叫做正事,你難道要它去看糧倉,捉老鼠不成?”
商清徵頓了頓茶杯,嗔道:
“總之就是不聽話,也怪你的那枚丹藥效果太好,早知不該立即就給了它,這下讓它早早成了仙基,我想抓都抓不住。”
她作為飼主也是伙伴,自然要對其負責,便時常督促它精進修為。
可貓兒就是貓兒,天生耐性不足,往往待不到三兩日,其屁股底下仿佛生了釘子似的坐立不安。
只要它一心想跑,其運轉仙基福德加身,商清徵只要一動念,峰上便立馬有無數事情來耽擱她,叫她根本騰不出空來,便是勉強掐住貓頭也拽不住貓尾巴。
“這還有我的事呢。”
姜陽笑著聽她訴說這些瑣事,出起主意來:
“想抓它還不簡單,拿住其把柄即可,斷了它的資糧,停了它的魚干,還不是得轉頭喵喵叫的來求你。”
“根本沒用,我試過了。”
商清徵嘆了氣,只道:
“它倒是天生的一副好運氣,人見人愛,到哪都有人投喂。”
“我看啊,沒有我它自個也餓不著。”
“哈哈哈....”
姜陽哈哈一樂,給出了釜底抽薪的一招:
“既然這樣,那只好請出玄衍真人來治一治它了。”
商清徵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輕聲道:
“它可不怕玄衍真人,還整日在其眼皮子底下亂竄,我看也就是玉面真人才能吃定它了。”
“那等下次玉面真人來訪,你專門提一提。”
姜陽聽后回道。
玉面真人便是那位出身岐山的雪嶺聽松貍,同時也是小十六的生母,時不常的會到雨湘山做客。
“休要胡。”
商清徵粉面微紅,爭辯道:
“我也就是這么一說,些許小事怎可前去麻煩真人。”
輕云遮月,靈榆照影。
二人就這么對坐暢談,彼此之間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不時伴隨著幾聲輕笑,好不快活。
“對了,我給你瞧個好東西!”
正說著姜陽忽然放下杯子,在袖口里摸索起來。
商清徵一愣,忙抬頭湊過來問道:
“什么好東西?”
“來,你快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