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有何妨害?”
姜陽疑惑問道。
“也不能說是妨害....”
青禾想了想解釋道:
“這非是我藏私,而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行的是析木之道,與乙木實在大相徑庭,就算將法門給了他,也只能作為印證罷了。”
“他要真是個蠢材那看也就看了,并無妨礙,可若是他道行高深,真的領悟出什么,我擔心反倒可能會誤導他....”
“喔....”
姜陽聽懂了,青禾的道只適用于她自己,別人只有參詳的份,而不可能拿來就用。
玄光自然不是蠢材,要是直接拿給他,還真說不好是幫他還是害他。
如果說那弱水銜金之法對于玄光這個木德修士不適用,那既然青禾同為木德之屬,居然也作此,或許這天下根本就沒有通用的法門。
“那依你的意思,莫非這求金法須得量身編撰不成?”
“嗬嗬,為人量身定做真君都辦不到,那得是仙君的道行了....”
姜陽一時語塞,頭上得娘娘不應,到哪里找仙人來。
“當然,真正的困難還不止于此....”
“還有?!”
青禾見狀笑了笑,她畢竟金性之身,擁有著極高的視野,便多提了幾句:
“便拿我來說了,因震析移位之事,使得此道不僅不好修行,還很難證....天下的修行析木的修士并非沒有,可大多都落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
“究其原因,還是道統變幻的緣故導致,‘震’虧損枯竭,‘析’榮榮新生,二者互為表里,糾纏難分。”
“這是固病頑疾,無人能解,想要證此道,須得是兼具古震與今析兩道特征才能將神通修全,可震木早衰,當今的析木修士如同瘸了一條腿行走,如何能修?”
姜陽如今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修了,經歷了這么多事,受了諸多熏陶,聽到這他一下便把握住了重點,驚嘆道:
“原來如此,難怪現世長久無人證出析木,這要求實在太過苛刻了....”
“你前身閏雷前乃是震木一道的大修士,如今轉世又要重修析木,今生枯涸,來世新生,正符合兩道相交,枯榮更替的意象,是也不是?”
青禾聞露出笑意,輕輕頷首道:
“嘻嘻,悟性不錯嘛。”
“如此意象加持,這析木之道還真是非你不可。”
姜陽這下徹底對于青禾的說辭深信不疑了。
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這或許便是那位青棠真君的提前布局,析木之位光明正大的擺著,卻誰也碰不得,變作了青禾一個人的蘿卜坑。
不過即使是真君手段如此高超,都得需兩世積累才能謀求一道,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而你師尊的情況比我還要難上數倍,據我推算他想要證道無非兩種辦法.....”
“哪兩種?”
姜陽自然好奇追問。
“等等再說,你愣神的太久了。”
青禾卻閉口不了,出提醒著他。
大真人面前,實在不宜露出異樣,其哪怕不動用神通,周遭發生的一切也難以瞞過耳目。
姜陽醒悟,趕緊裝作從沉思中轉醒,抬眼見師叔玄滌還在開口說著:
“.....無論如何,功法都替你尋來了,且先修了神通再說。”
姜陽一聽忙跟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