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陽就曉得她不是個能安分的性子,可見她被拆穿了還一副無辜神色不由頗感無語。
“嘻嘻...”
贏煌這下沒法當做沒事人了,嘻笑著吐了吐舌頭便想要蒙混過關。
姜陽有心說幾句,恰逢此時u貞也沐浴更衣完畢,正來到了偏殿處。
她換上了一身法衣,外青內紅,條條金線編織而成的紋路從領口一直延伸到兩袖,看上去很是華貴。
u貞自是一眼看到立于殿內的兩人,展顏道:
“都等我呢。”
見u貞到來,姜陽便只能將話都收回肚子里頭,贏煌也恢復了以往神色,笑著迎上來道:
“不過比姐姐早來一小會兒,不算晚。”
“那就好。”
u貞點點頭,轉而道:
“既如此,那便走吧,墨玉真人已在行宮外等候多時了。”
“嗯。”
贏煌點了點頭,三人便一塊離開了偏殿。
姜陽刻意綴在后頭,猶豫著還是對著u貞開口道:
“u貞,有件事我想對你說....”
u貞聞回頭,瞧著姜陽隨即輕巧道:
“何事?你說吧。”
姜陽便不再抑制,把心底的想法跟她一一都說了。
坦白來講不是什么大事,但墨玉前面說的那番話讓姜陽認識到洞天一行不是誰都有資格入內的,至少他要承u貞的情。
重山畢竟是鸞屬的地界,前后動搖謀劃都是他們在布局,周圍一眾紫府也多多少少要看人家的臉色。
姜陽不想白白占u貞這個便宜,便拉著u貞想要放棄搭這趟順便車。
當姜陽把想法一說,不曾想u貞卻笑了,無所謂的擺擺手道: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虧你竟想的這么多。”
“雖然檀槐宮乃至青隅天都是在我鸞屬的地界上,但你可不要忘了古代青隅宗可是顯赫的人族道統,如今這口子一開,哪怕是大人也沒有理由擋著不讓諸家的仙修入內。”
說到這u貞頓了頓,輕聲道:
“我鸞屬頂多也就占個主導的優勢,可以頭一批入內而已。”
u貞話不曾說盡,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不管是誰吃肉誰喝湯,頭上的大人愿意維持這么一份體面在,對于下面的人來說也有數不盡的好處。
也不怪姜陽弄不清楚,不是長在大勢力大道統中的人物,不是自小受到熏陶,便總是受限于眼界難以擁有上層的視野,自然也不曉得世事運轉的某些‘潛在規則’。
“竟是這樣,那豈不是各家都有幾分入內的‘機緣’?”
姜陽聽明白了,轉頭問她。
“差不離。”
u貞承認了這個說法,但卻點出了幾處區別:
“準確的說,此地不禁任何道統入內,但也只有消息靈通,能掐會算的紫府能占據些許先機。”
“若是等到洞天下落,宮闕傾倒傳遍太虛才得到消息,那時再來恐怕也晚了,就是勉強趕上了又怎么競爭的過那便早已準備多時的人物。”